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那根突然闯入的异物,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壮的肉棒碾平。
“唔…………”
人皇在梦中皱紧了眉头,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她的眼角渗出泪珠,却并未醒来。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抗拒之后,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是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
第九日,浅层次的插入与抽送在睡梦中持续进行。
秦风无意识地在睡梦中挺动着腰部,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人皇身体的颤栗和她喉间压抑的呻吟。
她的大腿根部在无意识中完全打开,甚至抬起一只腿,勾在了秦风的腰上,形成一种完全臣服的姿势,让那根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
她的爱液已经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那透明的液体随着秦风的插入而被带出,浸湿了他性器的根部,在两人的大腿间拉出晶莹的丝线。
空气中那股属于性交的气味越来越浓烈。
第十日,人皇一度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拱起,双脚的脚趾紧紧蜷曲,阴道壁开始剧烈而有节律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宫处涌出,浇在秦风的龟头上。
她紧闭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秦风,也在那紧窒的吮吸与热液的浇灌下,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猛地挺入最深,将一股浓郁的、白浊的精液直接射入了人皇的身体深处。
第十一到十三日,他们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反复交合。
有时是秦风主动挺入,有时是人皇在梦中主动扭动腰肢去套弄他。
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彼此,那根硕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人皇在这几天里,已经在睡梦中达到了好几次高潮。
阴道壁变得红肿而敏感,每一次被摩擦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秦风也在睡梦中射了三次,每次都将精液深深灌入她的体内。
到第十四日,两人的身体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秦风的性器依旧深埋在她体内,但已经不再抽送。
人皇的大腿也缓缓放了下来,全身放松地瘫软在他的身下。
她的身体深处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吸吮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秦风在梦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直到第十五日清晨。
当秦风醒来时,人皇也醒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睁眼。
“秦…秦风,你…你也醒了。”
人皇脸颊一红,小声道。
此时,她正在秦风怀中,少年的气息,让她不敢乱动。
“嗯…!”
秦风轻轻点头,低声回应。
“好点了吗?”
“好…好点了,就是还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