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一个人的新气质,那叫摧毁原来的气质,就像盖房子一样。
修修补补,现在无济于事,那就摧毁了重来。
所以刚才柳妈妈故意围三缺一,先假装放,然后收。搜完再调教。
夜里。
『过来。』柳妈妈坐在榻边,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妈妈教你,怎么用嘴。』
她跪在榻前,仰着头,看着柳妈妈,眼睛空空的。
『张嘴。』
她张开了嘴。
柳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拨了拨她的舌头:
『这舌头,往后有大用处。男人的玩意儿,女人的玩意儿,都得靠它。你给妈妈记住……你这张嘴,和你的奶子、你的后穴一样,都是生来伺候人的。』
她含着柳妈妈的手指,含糊地『嗯』了一声。
『先从脚开始。』
柳妈妈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那脚很白,趾甲涂着蔻丹,红艳艳的,像五颗红豆。
『舔。』
她愣了愣,低头看着那只脚,脸慢慢地红了。
『妈妈……』她小声说,『脚……』
『怎么?』柳妈妈的声音冷下来,『妈妈的脚,脏了你的嘴?』
铃铛响。
她的腰就弯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先碰了碰那脚背。
凉的。皮肤细滑,带着一点香。
她闭上眼,像条小狗似的,一点一点地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到脚底。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舔过那脚底,柳妈妈的脚趾就蜷了蜷。
『好孩子。』柳妈妈的声音软下来,『用嘴含住。』
她含住了那脚趾。一根,一根,像吃糖似的,又吮又嘬,口水把整只脚都弄得湿亮。
柳妈妈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着,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
『往上。』
她的唇舌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小腿,舔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更软,更滑,皮肤底下透着隐隐的暖。
她舔着,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气,脑子开始发晕。
『再往上。』柳妈妈的声音哑了些。
她抬起头,看见柳妈妈把裙摆彻底撩开了。
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一处又红又软,微微张着,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湿亮亮的,正往外渗着蜜。
她呆住了。
『妈妈说过了。』柳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又懒又烫,『女人的玩意儿,也得靠你这张嘴。来,服侍妈妈。』
铃铛响。
她闭了闭眼,把头埋了下去。
舌头碰上那一处的时候,柳妈妈『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