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个玉盒。
『过来。』她说,『妈妈给你看个宝贝。』
那玉盒不大,通体温润,盒盖一开,一股说不清的异香漫出来。
盒底铺着锦缎,锦缎上盘着一条虫。
那虫不过小指长,通体艳红,红得滴血,身子半透明,能看见里头细细的金线在流。
它盘在锦缎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南疆的蛊。』柳妈妈捏着那虫,放在烛光下看,眼里全是痴迷,叫“妙乳”。
妈妈费了十年工夫,才弄到这一条。全天下,只此一条。
她把虫放进李沉舟手里:『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吗?』
虫在李沉舟掌心,凉丝丝的,微微蠕动。李沉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李沉舟说。
『它能让男人长出奶子。』柳妈妈笑了,『真奶子。软乎乎的,会产奶的奶子。比女人的还大,还软,一捏就喷奶水。』
李沉舟『啊』了一声,手一抖,虫差点掉下去。
『怕什么。』柳妈妈按住李沉舟的手,『这是福气。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有了它,你才真真正正算一朵花……一朵会泌蜜的花。』
她看着李沉舟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就是有个小小的代价。这虫靠阳气活着。它在你身子里安了家,吃的就是你那根废物鸡巴的阳气。日子久了,你的鸡巴会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缩成个没用的摆设。』
『不……』李沉舟下意识地往后缩,『妈妈……不要……』
『乖。』铃铛响。
李沉舟就不动了。
柳妈妈让李沉舟脱了衣裳,仰面躺在榻上。
烛火照着李沉舟光溜溜的身子,刮干净的皮肉白生生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她捏着那虫,放在李沉舟的左乳头旁边。
『会有一点疼。』她说,『忍一忍。忍过去,就是天大的好处。』
那虫像是嗅到了什么,忽然活了。它昂起头,身子一弓……
钻了进去。
『啊……!!』
李沉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疼。”
那不是刀割的疼,是有什么活物,正在撕开李沉舟的奶头,钻进李沉舟的皮肉,钻进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看见自己的左胸皮下,鼓起一道红色的线,那线在肉里游走,绕着李沉舟的胸肌转圈,一圈,一圈,又咬又缠。
李沉舟疼得在榻上打滚,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李沉舟浑身是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嗬嗬』地喘,像头被开膛的牲口。
『按住。』柳妈妈的声音稳稳的,『快了。』
那红线的游走慢下来。
疼也慢慢变了味道……烫。
那虫所过之处,像有滚水在肉里浇,浇过之后,又烫又胀,胀得李沉舟胸口像要炸开。
『妈……妈妈……』李沉舟哭着喊,『胸口……胸口好胀……』
『胀就对了。』柳妈妈俯下身,看着李沉舟那两片胸肌,『它在给你织奶子呢。』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两片厚实的胸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