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你一会儿这样这样……我那样那样……明白没?”
余青青听完他的计划,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样……不太好吧?她毕竟是好警察……”
“宝宝听话,照做就行。”陈末捏了捏她的脸蛋。
余青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好。”
……
“哒……哒……哒……”
虚浮的脚步声在人皮森林间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若冰的心脏上。
她的心猛地抽紧,慌乱地转动着眼珠,想要看清声音传来的方向,可被吊了一天一夜的身体早已僵硬麻木,连扭动脖子都变得困难。
被吊在这儿的感觉仿佛已经过了三四天之久。
肚子饿得咕咕叫,冷意从裸露的皮肤侵入骨髓,膝盖和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整个人浑身酸胀,像是被拆散了又拼起来。
更恐怖的是那些悬挂着的人皮。它们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摇晃,那些空洞的眼眶像是活过来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让她精神几近崩溃。
“什么味儿?这么骚?”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眼前遮挡的人皮被一只手掌掀开,露出陈末那张略带苍白的脸,跟在他身后的是戴着黑色蕾丝眼罩的余青青。
陈末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下一扫,那里有一滩已经干涸的深色水渍。他皱了皱眉头:“啧,怎么尿了?整得这么脏。”
张若冰的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羞愧难当,在这个变态杀人魔面前丢脸,让她几乎想直接去死。
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变态杀人魔……你们该被千刀万剐!”
她尽可能凶狠地唾骂着,可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气势弱了几分。
她到底还是太小瞧慈航的黑暗了,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正牌的女警竟会落到如此境地。如今被吊在这里,怕是难逃凌辱……
“死贱人!嘴那么脏!”
陈末上前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三楼回荡。
但陈末现在身子虚得很,那两巴掌根本没多少力气,落在脸上还不如蚊子叮得疼。
张若冰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啐了一口:“呸,你行不行?没吃饭吗?”
卧槽,吊了一天还这么硬气?
陈末心头火起。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挺翘的乳尖,发狠地拧了两圈。
“唔——”
张若冰闷哼一声,身体因为痛楚而本能地绷紧,但她却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
这时她见到活人反而没了那股子恐惧感,镇定下来的她咬紧下唇,抬起头来,那双冷艳的眼眸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她嘲讽道:“你们男人,果然都是群该死的畜生。”
陈末的手指停住了。嘿,真不愧是四颗星的难度啊。
“都落到这地步了,你竟然还敢嘴硬啊?”
张若冰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那张冷艳的面孔如同雕塑般精致,轻蔑得连眼珠都不屑于转一下,俨然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