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沿她阴道内壁滑过中段褶皱,推到后穹窿。
这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因为他在控制自己。
在外面,太快了她会忍不住出声。
慢的节奏下每一次插入和退出都变成了一次完整的身体对话。
她在他退出时臀部向后追半寸——他退出了一截,她的臀肌自动在追。
在他推进时她会向前躲半寸——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龟头在极慢速度下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推压太清楚了,她的身体会自动往更少刺激的方向避。
追和躲之间只有大概两厘米的振幅,但每一轮追和躲都让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她在主动配合。
他的左手放在她腰窝上。
不是压——是扶。
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指穿过她阴唇之间的缝隙,指腹贴在阴蒂头正上方。
他没有动手指——只是放在那里,手指随着他慢速抽送的节奏自然位移。
每次他推进,他的手就往她身体方向滑一点,阴蒂头被指腹碰过。
他退出,手就往后滑一点,阴蒂被放空。
她用牙齿咬住自己手背的力度随着每一次顶入在变化——浅入时牙齿松开,指关节上只留下两排很浅的白色凹痕。
深入时牙关收紧,手背皮肤被牙齿嵌进大概零点五毫米——没破,但凹痕比浅入时深了三倍,从白色变成了深粉色。
她的整个身体在不能出声的自我约束下进入了一种被压制的高敏状态。
盆底肌在克制中不自觉持续微缩——比室内时紧,因为她在用全身肌肉的紧张来代偿不能出声的那条禁令。
楼下有车经过。
远光灯扫上六楼天花板——光从左往右移动,照到她头上的白色衬衫上,然后移走。
车灯扫过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次——不是怕被发现,是车灯突然加强的亮度短暂地加强了在外面的实感。
她咬住手背的力度在车灯扫过的瞬间加大,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粉色的牙印。
对面九楼那户——灯还亮着。
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
他不知道那扇窗户里有没有人,有没有在看。
这个不知道正是刺激的源泉:她一边想别看我,一边在心里暗暗希望对面有人看到了什么——不是看到了她的身体,栏杆遮住了她腰以下,胸部以上只能看出她在阳台上吹风。
但有人可能看到了她站在阳台上,身后有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波潮红从肋骨下方往上游走——羞耻。
但羞耻的底下一层是刺激:她的欲望不再只是被一个人看到,而是向一个更大的世界悄悄地探了一下头。
他感觉到她内部的紧度在他每次提到对面时都会上升。
不是刻意——是她大腿内部的股薄肌在不自觉绷紧时带动盆底肌一起收紧。
他左手从腰窝上往前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腹壁,他能感到她子宫颈的位置在每次收缩中被拉紧,然后松开。
这种紧度让他的龟头在每次推进时被箍得更紧——他呼出一口气打在肩上,肺里的空气也快排空了。
他的节奏保持极慢。
慢到每一次抽送之间有一个几乎完整的呼吸周期——他进的时候她吸气,肺里灌进夜间的凉风。
他退的时候她呼气,风从鼻腔里出来,被嘴唇封住,变成一个极细的哨音。
他们的呼吸渐渐同步了——不是刻意的,是节奏够慢时身体自己找到的共振频率。
然后对面九楼那户的灯灭了。
突然的。不是渐暗——是啪一下关掉。窗帘还保持半拉状态,但里面没有光了。那个窗口变成了一块黑色的矩形,和周围熄灭的窗口没有区别。
她不知道灯灭的时候有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