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中,大床之上,阿朵雅的理智早已被狂袭的肉欲淹没,萧蛰伏在她的娇躯上,伸嘴紧紧地吸住了褐色的乳晕,并用舌头在小乳头上面画着圆圈,粗大的肉棒不断缓缓的抽出,然后再旋转着插入,用力地直刺到底,再缓慢地抽拉出来,如此不断往复地做着抽插的动作,这样一来,他粗大的肉棒,更加全面性地刺激着阿朵雅美穴甬道壁里的每一处嫩肉。
“啊……阿蛰。。。。。。。喔……不行了……啊……”伴随着一阵阵高亢的淫叫,阿朵雅有意识地收缩着自己下体那紧致的蜜穴,她娇嫩的小脚,堪堪环住了萧蛰的脖子,仿佛要让萧蛰插得更加深入。
见阿朵雅如此,萧蛰便抱起美人,双手抬起她的屁股不停抛起来,嘴里含着如蜜糖一般的乳头,阿朵雅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在萧蛰的腿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喔……你的……怎么那么大。。。。。。受不了了……”阿朵雅不断的浪叫道,她飞速套动着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来,阿朵雅,我想试一试后面的姿势。”约莫抽插了一百余下,阿朵雅香汗淋漓,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热的爱液洒在萧蛰的龟头上,可是萧蛰并没有射精,而是让她两手按着床,弯下上身,突出了丰满的屁股,萧蛰站在她的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淫穴,“噗滋!”的一声,用力地再次插了进去。
“啊……插得好深……”阿朵雅不断地摇动自己的美臀,迎合着下萧蛰的撞击,而萧蛰则把她的双手给拉到身后,像在驯马般地骑着,阿朵雅只好被萧蛰压得上半身整个趴倒在床上上,配合他抽插的动作。
又过来一盏茶有余的时间,萧蛰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将巨龙直抵花心,干得阿朵雅的花心承受连续撞击,不断地呻吟连连:“啊……太深了……快死了……来了啊……”她的子宫像婴儿吮吸一般紧吸住巨龙,幽谷甬道内大量热乎乎的春水急泄烫得萧蛰的龟头一阵酥麻。
尽管阿朵雅已经两次高潮,可男人依然没有放过她,二人不断地交换着交媾的姿势,足足交媾了大半个时辰,正在肉欲顶端的阿朵雅,感到自己蜜穴中的巨龙,又涨大又坚挺又发烫地将她花房撑得满满
的,好尤其那鼓腾腾的大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觉不断地侵袭她的神经中枢,简直爽快到了极点,淫叫道:“又快要受不了……阿蛰……你怎么还不射。。。。。。哎呀……”
萧蛰闻言,加速加重地奸淫身下的美人儿,很快,美人儿的蜜穴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花心突然间敞开,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然后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巨龙的龙头。
萧蛰此时也是在射精的边缘,龟头被阿朵雅的阴精浇灌后再也忍不住,用力往前顶插几下闷哼一声将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喷洒在阿朵雅的子宫壁上,直烫的身下的女人尖叫连连。
等到红烛燃尽,天边微明时,阿朵雅才筋疲力尽地伏在萧蛰身上。
她的头发散了一铺,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萧蛰的手搭在她汗湿的腰间,一下一下地抚着,像是安抚一匹终于跑累了的小母马。
“阿蛰。”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满足的倦意。
“嗯。”
“我们草原上有个说法。”她半阖着眼,声音越来越小,“女人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的那一夜,天上会降下一颗流星。你刚才看见了吗?”
萧蛰轻笑,侧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没看见。我光顾着看你了。”
阿朵雅满意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很快便睡着了。
萧蛰抱着她,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安定。他闭上眼,也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萧蛰睁开眼时,阿朵雅已不在床上。
他披衣起身,推门出去,却见阿朵雅正在院中跟几个侍女玩骰子,赢得满堂彩。
她换了一身红白相间的窄袖骑装,头发随意束成高马尾,浑身都透着股子新婚后的明丽与朝气。
“你醒了?”阿朵雅回头看见他,跑过来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母亲刚才差人来请我们过去用饭。你姐姐也在。快换衣裳,我饿了。”
萧蛰笑着摇头。这丫头,洞房次日一大早就拉着他去见母亲和姐姐,精力倒是好。
他换了衣裳,带着阿朵雅去了苏婉的院子。
苏婉早已备好了早点,见两人来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阿朵雅左看右看,越看越欢喜。
萧绮坐在一旁,安静地喝着茶,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目光平和。
“姐姐。”阿朵雅走到萧绮面前,行了个不大标准的礼,又从怀里摸出一串红玛瑙手串,递过去,“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我们草原上的规矩,新妇要送大姑子一件贴身的物件。我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给你。”
萧绮愣了愣。她接过手串,入手温热,珠子颗颗圆润。她看了阿朵雅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虽淡,却是真的。
“谢谢。”她将手串戴上手腕,衬得那截皓腕愈发莹白。
阿朵雅见她收了,笑得极开心。
萧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知道日子还长,两个人之间未必真能毫无芥蒂。
可至少在此刻,她们都愿意朝他跨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