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专注声源。她的小便声清晰可闻。想到那位高岭之花正在如厕,反而更令人兴奋。
-哗啦啦——
水流冲击夜壶的声音渐弱,夹杂着徐丽华的喘息。
“哈啊…”
她轻叹一声,随着便溺声停歇,四周重归寂静。
“书允啊,好了。”
闻声回首时,她脸上红潮未褪。
“咳,师父我也要方便了。”
“嗯、嗯…”
www。
她回答得局促不安,全无往日威严。
我褪下裤子大方掏出肉棒。
今天也会偷看吧?
几日前就发现,每当我如厕或沐浴时,她都如当初在凤凰山窥视时那般悄悄打量。
余光瞥见徐丽华正盯着我的下体吞咽口水。
呵呵,果然。
方便完转身时,她慌忙移开视线。
似是窘迫,她游移着目光来回踱步。但那视线总有意无意落向我的胯间。
“师父。”
我故作平静地唤她。
“怎、怎么…”
“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身体不适吗?”
她顿时慌乱起来,面颊更红了。
“只…只是累了。”
看她强作解释的模样,我微笑着靠近。
“那我给您按摩吧。对缓解疲劳很有效。”
“按、按摩?”
“是的,既然您疲倦,就让我来效劳。常给家母按摩,自信手法尚可。”
她听到”按摩”二字时眼神闪烁,却很快摇头道:“不必。岂能因这等小事劳烦弟子。”
“说什么肺腑之言呢,师父。我只是想表达感激之情罢了。您传授了我这么多本领,我自然该报答这份恩情,不是吗?”
徐丽华一时语塞,只是怔怔地望着我。我将她这份迟疑尽收眼底。
“来,请您趴下吧。”
她犹豫片刻,终于俯卧在床榻上。天蓝色发丝如瀑般在锦衾间铺散开来。
我在她身旁坐下,将手掌缓缓复上她的肩膀。那具娇躯顿时微微僵直。
“不必紧张,放轻松就好。”
指尖传来温润体温与丝绸般的触感令人愉悦。我一边揉捏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边轻声道:
“师父看来累坏了,肌肉都绷得像石头呢。”
“呜嗯…呜…”
徐丽华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脖颈微微低垂。见状我又添了两分力道。
首战须得全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