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喃喃。不知这是她原本的面目,还是此刻才显形的真相。唯一确定的,是她正在兄长身上扭动着追求卑劣的快感。
但更残酷的是母亲与姐姐的姿态。她们宛如竞赛般,用舌尖细致地侍奉着男人的上半身。
“哈啊……要要……舒服吗?”
母亲舔舐着男人后颈的吐息,让陈明宇如遭雷击。
『母亲刚刚……叫他亲爱的?』
乱麻般的思绪中,“要要”这个爱称不断刺痛神经。那本该是夫妻间最私密的称谓啊。
“啾……哥哥?”
连最厌恶男人的姐姐,此刻也露出沉溺情欲的丑态。
而雪姬——她再也不是记忆中那个纯真的少女了。跨坐在陈书允脸上的她,正用最下流的动作粉碎所有美好回忆。
“哈哈……这、这一定是梦……”
陈明宇发出扭曲的干笑。认知在崩溃边缘摇晃。
整个世界正在眼前坍塌。母亲、姐姐、师父、甚至雪姬,所有人都成了陈书允的玩物。她们蠕动的肉体与呻吟,构成最恐怖的画卷。
他踉跄着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墙壁。指尖因缺氧而发麻,但最不堪的是——
自己胯下竟可耻地起了反应。
拼命否定着生理反应,却被肿胀的痛楚无情嘲弄。比起愤怒与悲痛,这副迎合丑恶的身躯更令他作呕。
“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颤抖的手指无意识抚上勃起,他在泪光中发出无声的惨叫。
“这…一定是场噩梦。”
他背靠墙壁久久无法动弹。
然而当屋内甜腻的呻吟声钻入耳膜,他的视线竟不受控制地再度转向门缝。理智叫嚣着要他移开目光,身体却本能地作出反应。
“咕咚…”
目睹师父婀娜的胴体——以及母亲、姐姐赤裸的身姿,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起来。
在涌动的艳羡中,某个念头疯长:“那本该是我的位置…不是那杂种的。”
陈明宇的拳头剧烈颤抖着。愤怒、嫉妒与原始欲望逐渐蚕食着他的理性。
浸透欢愉的娇喘拍打着耳膜,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长久凝视门后交缠的躯体后,陈明宇终于低头转身。走出数步又猛地回头,用饱含憎恨的目光钉住房门。
“陈书允…”
将这个名字在齿间碾碎的同时,他咬破了嘴唇。
光是罔顾人伦还不够,现在连师父都被夺走——他绝不可能原谅那个男人。
“肯定是修炼了邪术。”
仔细想来实在蹊跷。陈书允的武功向来逊色于他,那份嫉恨也众所周知。
“单靠苦练绝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可那人却在数月间突飞猛进,如今连自己都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