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下颌骨错位的闷响,那具躯体像破麻袋般砸向地板。
“…咯、咳呃…!”
混合着血沫的涎水从他嘴角滑落,吴景勋还在用指甲抓挠地面试图爬行。
我随手扔掉金贤俊,居高临下睥睨着这只蛆虫。
“老爸?太阳公会?”
对着剧烈喘息的他发出轻蔑鼻音。
“你觉得这些现在能救你?”
-咚!
军靴重重碾上胸腔中央。
“咯嗬…!咳呃…!”
吴景勋喉间迸发出带气泡音的哀鸣。
“啊对了,景勋啊。”
我用鞋尖压住他徒劳抓挠地板的手指。
“关于你的事…我记忆里有些违和感呢…知道怎么回事吗?”
他扭曲的下巴蠕动着吐出含糊音节:“呃嘎啊…不、不知…”
粉碎性骨折的下颌连完整词汇都挤不出来。
我眯起眼睛缓缓摇头。
“嗯…说谎。”
这次碾碎了他三根指骨。
“叽啊啊啊!!!”
“听着,从现开始每句谎话换一根手指。”
吴景勋全身筛糠般颤抖着,涕泪横流地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喉音:“…是、是法法…法器…”
“法器?精神控制类的?”
他疯狂点头时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具体效果?”
“就、就是…”
见他又开始支吾,我直接踩碎了第四根手指。
-咯嘣!
“咿呀啊啊啊!!!”
惨叫声撞上墙壁反弹出令人愉悦的回音。
我平静地欣赏着他扭曲的面容。
“学不会及时回答?”
此刻他连维持瞳孔聚焦都做不到,只是痉挛着吐出破碎词句:“放、放学路…林华妍…在、在器材室…还、还有我爸…命令…”
“就这些?”
“还、还有…操纵…记忆…都是…我爸…计划…”
我皱眉俯视这摊烂泥。
“真没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