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避开往来穿行的女仆们缓缓移动。
正寻找刚才在客厅见过的女仆,将感知力扩散开来追踪记忆中她的以太痕迹。
在那边。
顺着气息找去,发现她正在准备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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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视四周思索着有什么能吸引她注意的东西。这时,一面墙边的展示柜跃入视野。
就用那个吧。
再次确认周围无人后,我在指尖凝聚内息。
豆粒大小的气团在指间成型,瞄准后猛然弹射而出——
-哐啷!
展示柜应声碎裂,内侧的茶具哗啦坠落。
“哎呀!”
女仆惊得松手放下托盘,慌忙奔向碎玻璃处。”怎么突然就……碎了?”她检查玻璃碎片的慌乱神情尽收眼底。
我抓住时机悄声接近,朝她刚准备的茶杯伸出手。
将小玻璃瓶里的精液与麝香丸滴入林慧琳的茶杯。
混入茶香后气息顿时微妙地变了调。
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循声而来。
有人过来了。
我迅速隐入走廊阴影中。回到客厅时,林华妍正坐在沙发上望来。我镇定自若地挨着她坐下,她略微挑眉:
“怎么这么慢?”
“稍微迷了路。”简短应答间,优雅的脚步声响起。女仆端着茶盘进来后退下,林慧琳端起茶杯送至唇边。
我的目光自然聚焦于她。
猩红唇瓣贴上杯沿的刹那,我在心底屏住呼吸。
只要喝下就成功了。
眼看热茶即将滑入她喉间,她突然停住。茶杯转向鼻尖后,她微微蹙眉:
“味道有点怪。”
“嗯?妈妈觉得哪里怪?”林慧琳低头看茶杯。”茶香不太一样。”
“是错觉吧。”林华妍的插话让我背后渗出冷汗。
该不会……被发现了?
“嗯哼……雅芝换茶叶了吗?”身后女仆恭敬回答:“不是的,用的是和在美国时一样的茶叶。”
“是吗……”她再度轻嗅茶香,红唇终于缓缓贴上杯沿。热茶浸润唇瓣流入口中。
终于……
我注视着她暗自微笑。林慧琳饮后若有所思:“虽然香气奇怪……倒不难喝。”又啜饮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