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柏川倏然起身:“准备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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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京的第五天,我们进入河北省境内。随南宫赫一行人同行比想象中有趣,尤其南宫小夏总主动接近我。
肯定另有所图
她每天好几次凑过来搭话,休息时也总挨着我坐。相比之下,华妍就难接近多了——她始终寸步不离南宫赫身旁。
领队的南宫赫突然举手示意:“前面有村庄,今晚在那里休整。”
找到客栈各自回房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公子~”
南宫小夏又摇着折扇靠近,半掩面庞的眼神充满诱惑:
“今晚能来我房间吗?有些话想对您说~”
“……深夜?”
“嗯……”
虽然猜不透她连日来刻意接近的目的,但本能预感今晚能揭开谜底。
“子时我来拜访。”
她嘴角漾开满意的笑容:“恭候大驾。”
入夜后,我悄声来到她房门前轻叩。
“请进。”
推门便见南宫小夏立在窗边,月光为她金发镀上朦胧光晕。
“要喝杯茶吗?”
“恭敬不如从命。”
对坐饮茶时,她忽然开口:“陈公子似乎对妍姐姐很感兴趣呢……需要我帮您制造机会吗?”
我凝视她片刻:“冒昧了。在下还不至于觊觎他人伴侣。”
她慢条斯理用扇子掩嘴轻笑:“哎呀,您这是在装糊涂吗?每天盯着华妍那个贱人……眼睛都快把她的胸口戳穿了不是吗?”
她声音里明显带着对华妍的敌意。
和华妍有过节?
我沉默片刻后淡然一笑:“南宫姑娘,我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至于对女子露出如此失礼的眼神。”
“呵~说得冠冕堂皇的人,每天偷瞄我大腿和那贱人胸部的又是谁?”
见她一副了然的模样,我笑着承认:“嘛,这不过是雄性生物的自然本能罢了。”
南宫小夏突然噗嗤笑出声:“陈公子果然是个妙人。简直就像……”
她放下折扇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眼神变得戏谑而妩媚:“发情期的公狗似的?”
我慢条斯理啜了口茶汤,气定神闲地微笑:“南宫姑娘倒是大胆得紧,没想到名门闺秀说话这般直白。”
“规矩?”
她嗤笑一声:“您要是知道世家子弟私下玩得多下流,怕是要吓晕过去呢。”
“有意思。那南宫姑娘可也曾……放浪形骸过?”
“噗,怎么?您想试试?”
“啧,我疯了吗?”
“嗯哼…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南宫小夏突然起身逼近,幽香扑面而来:“陈公子知道吗?所谓名门规矩都是装样子的。夜晚来临时,像我们这样的世家千金有多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