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段枯燥至极的旅途。
道路、天气、对话都沉闷乏味。好在有与姑娘们偷偷调情的紧张感作为调剂。每夜悄悄溜进不同房间的幽会,成为单调旅程中独有的兴奋剂。
永久地址
与南宫赫、皇甫昀、唐志明也熟络起来。
起初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共处久了便自然亲近。
托这份交情的福,和华妍也有了交谈机会。
她起初似乎躲着我,随时间推移态度逐渐改变,不过对男性依然界限分明——倒是待我的女伴们相当友善。
此刻她正被姑娘们围在中间谈笑。不知雪姬说了什么俏皮话,华妍正掩着嘴轻笑。
“陈公子,再走不久就到野营地了,那里有我提过的湖泊。”南宫小夏凑近耳畔低语。
“凌晨偷偷去湖里沐浴的事?”
“嗯。连日途经村落都没能停留,她肯定会独自去那儿。我也会同行。”
她眯眼笑起来。我翘起嘴角颔首。
“凌晨……无人时分……湖畔……”
“正合适吧?”
“确实。万籁俱寂,只有水声作伴。”我轻拍她屁股,“好,今晚必得手。”
小夏嗤嗤笑着咬耳朵:“最近雨露均沾,您还撑得住吗?”
“准备?我时刻准备着。”
她气息拂过耳垂:“好想亲眼看着华妍被一根肉棒征服的模样……”
当我转头时,华妍仍在姑娘堆里笑得明媚。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公子和小夏相当亲近啊。”南宫赫踱步而来。
“朝夕相处数周,想不熟都难。”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我们:“真稀奇,小夏素来不喜与男子亲近。”
“哥,只是旅途自然熟络而已。”小夏微笑应答。南宫赫注视我片刻,挂着那种招牌式温和笑容:“舍妹就拜托陈公子多关照了。”
待他背影消失,小夏立刻用团扇掩唇冷笑:“烦人的家伙。”
“你讨厌南宫赫?”
她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我厌恶华妍那女人,归根结底也是因为他。”
“可他为人还算正直?”
“噗——果然他那副伪君子面具戴得漂亮。”团扇啪地合拢,“表面知书达理,假装侠义心肠……内里早就烂透了。家族长老们都被这副皮囊骗得团团转。”
这倒是新闻。”全是演技?”
她眼神陡然锐利:“我幼时也不知情。直到……”仰望着渐暗的天色叹息,“曾有个庶出弟弟。身子弱但天赋惊人,文武双全,一度被议定为少家主候选。”
“某日却突然暴毙。毫无征兆。家族以体弱多病为由搪塞过去……但我知道。”她低垂着眼帘,“南宫赫悄无声息地将他逼入绝境。先在最亲密的朋友间散布不利传闻,再接近他心仪的姑娘令其倒戈。表面温柔体贴,背地里摧毁殆尽。”
她指尖深深陷入扇骨:“那孩子临死前唯一信任的就是南宫赫。最后一夜他们长谈后……当晚就断了气。”
“也可能是多心?”
“不。”她眼眸结冰,“我偷看过密信与日记。里面详细记录着如何逐步摧毁一个人——该用什么流言,何时接触哪些人。就像以摧毁他人为乐的疯子。”
“没给长辈们看?”
“看了。”她耸肩,“反被斥责捏造事实,说有被害妄想症。之后怪事接连发生——心腹仆人失踪,房间遭窃,突然冒出无数污名化言论……”
听闻原着未提的秘辛,我升起别样兴致:“所以针对华妍也与此有关?”
“她是南宫赫真正倾心的第一个女人。”小夏冷笑,“华妍本身不坏,错在成为南宫赫的软肋。”
“她不知南宫赫真面目?”
“毫不知情。他在华妍面前永远演绎成完美君子。而华妍……真心爱着那个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