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咿?呜啊…?”
他足以摧毁小穴的猛烈抽插让神志涣散。抛却华山派弟子的自尊与对南宫赫的爱意,此刻我不过是发情的母狗,贪婪吞吃着这根肉棒。
连呻吟都被封住——他的嘴唇不知何时已压上来。
“哈呜?滋嗯…啾?”
彻底臣服于带来疯狂的唇舌。从未体验过这般兽性的交合。与他曾经的温存不同,此刻只有被征服的快意。
本能地渴求着他的唾液。连吞咽都成为欢愉。
“嗯啊…再…用力操小穴…?”
这淫荡的陌生台词,在此刻却是真心实意。仿佛我生来就该被他填满。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呜嗯?要去了…?”
毫无预警的精液灌满子宫时,脑海雪白的绝顶轰然而至。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流窜全身。
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住他腰胯。为了让精液半滴不流,为了让肉棒进得更深。
“嗯呜…咕咚…”
如饥似渴地吞咽着他渡来的唾液,贪婪吸吮交缠的舌。
『肉棒…?最棒了…?』
心底首次体会到作为雌性的极致幸福。
『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怀孕…?』
这念头带来恐惧,却引发更深的兴奋。可能孕育南宫赫以外男人的孩子,还是在被迫承欢时受孕——这想法让我疯狂。
“射了好多…?会怀上宝宝吧…?”
在他耳边吐露淫语。子宫仿佛在吮吸所有精液,腹部因满溢而隆起。
“还要…?再插进来…?”
即便已数次绝顶,身体仍渴求更多。想要被这根肉棒彻底征服,沦落到无法回到南宫赫身边的地步。
他用力掐捏乳头时,新一轮快感浪潮再度涌现。
“啊?乳头也…随便玩…?我的全部…都随你处置…?”
听着自己吐露的污言秽语,奇怪的是毫无羞耻。反而有种解脱感。剥去所有伪善的外衣,回归纯粹追求快乐的雌兽本态。
南宫小夏在耳畔低语:“没让南宫赫见过这副模样吧?这个秘密,只属于我们。”
“嗯…秘密…?不要说…?”
明知这是背叛。但早已无法回头——确切地说,根本不想回头。无法舍弃这份欢愉。
“完全沉迷在陈公子肉棒里了呢。以后会做好精液容器的本分吧?”
“嗯…会当…?精液容器…?随时召唤人家…?”
成为专属精液容器的想法,竟令我莫名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