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偶得的奇异武学在此刻成为唯一希望。
『现在强运功力会毁损经脉…』
齿缝间渗出鲜血。
『但活着才有一切可能。』
脚尖瞬间蒸腾起白色气浪。
“怎么回事?”
壮汉们惊惶松手的瞬间,陈明宇喷着血箭踉跄站定,咬破嘴唇厉喝:
“洞精诀!”
——哐啷!!
狂暴反冲力震碎腿间钢筋,余波将最近壮汉的下颌轰得粉碎。
“啊!”
惨叫中一人轰然倒地,另一人尚未回神,陈明宇已拖着解穴的身体扑向出口。视线模糊分裂,耳膜轰鸣作响,唯求生意志推动身躯前行。
“拦住他!这小子用的什么邪功!”
“这种状态下运功经脉早该碎了!”
踢翻铁栅的追击声如附骨之疽,森林在眼前疯狂倒退。当陈书允的面容突然浮现脑海时,滔天恨意化作烈焰席卷全身。
『都是因为你…即便坠入无间地狱也要…”
“在前面!”
“逮住他!”
身后脚步越来越近。陈明宇撞断树枝继续逃窜,肺叶如火灼烧,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经脉开始逆流…撑不久了…!”
就在林间豁然开朗的刹那——
一道身影静立月光下。
玄色道袍,赤红束腰。流泻的黑发间,是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孔。她像一道影子溶解在夜色里。
陈明宇踉跄刹住脚步。
“…谁?”
喘息声粗重如雷。而女子连睫毛都未颤动,只是缓缓从剑鞘抽出一泓秋水。
——铮!
清越剑鸣划破夜空。
追击者们如中雷殛般齐齐僵住。
“这、这娘们什么来路…?”
“从没见过…”
当某个莽汉试探性迈步时——
虚空中掠过一道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