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岗位!还是想去禁闭室?”
连传达的机会都没有。我慢慢转头记住这张脸——
啧,你被我盯上了。
随后几天依旧重复着起床、跑步、射击、列队、点名的机械化生活。
中队长几乎从不露面,整天埋在指挥所处理文件。
训练兵们连她长相都不知道,像提线木偶般跟着教官口令行动。
“快压不住火气了,干脆大闹一场?”
认真考虑过用超常体能血洗训练场,抢台机动战甲杀出去的方案。以这具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确实可行——但立刻摇头否决。
“太冒险,连操作手感都没熟悉。”
这世界不是简单的奇幻故事,战术体系与太空战争环环相扣。
重新坐下时,淤积的烦躁感仍未消散。窒息的空气、僵硬的身体、冰冷的纪律,还有…快要爆炸的性欲。
“啧,不该被压力影响判断。”
缓缓扫视生活区的女训练兵们。
虽然大半长相惨不忍睹,倒也有几个勉强能入眼的——某个对视后慌忙低头的身影,怯生生的眼眸,扎得毛糙的短发,训练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线条。
“…倒是挺合胃口。”
我虽然没说话,她却猛地缩起肩膀低下头去。
“那丫头看起来很好搞定啊?”
仅凭眼神就能洞穿他人心理早已成为我的日常。
胆小如鼠、过于在意他人情绪、自尊心又低的女人。
只要在这种封闭环境里给点依靠就会动摇崩溃,
最后像藤蔓一样缠上来的类型。
那种特质光看眼神就能感受得到。
而今天偏偏正好轮到我和她一起值深夜的监视哨。
“运气不错。”
我静静躺在睡袋上望着穹顶,露出模糊的笑意。
……………………
夜间勤务的起床时间是01:10。
从生活区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军装来到室外。
那名女训练兵跟在我身后走了出来。她规整地扎着短发,沉默地迈着步子。
眼睫不停颤抖,嘴唇却抿得死紧。
“记熟口令,别在哨位上打瞌睡。”
值班军官打着哈欠说道。
他眼睛半闭着,似乎刚才还在睡觉,
边揉着眼屎边敷衍地补充:“应答也要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