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扯锁链,项圈微颤令她身形踉跄。脚镣拖曳声中,那双燃着怒火的猩红眼眸正仰视着我。
我沉默地伸出食指,缓缓托起她的下巴。
“黑暗精灵也是精灵,这副美貌确实令人惊叹。”
“呃啊……!”
身后传来海拉姆阴恻恻的插话:
“嘿嘿……大人当心,这贱人烈性得很……抓捕时折损了不少奴隶。”
“是吗。”
我冷笑着落座,却见他从怀中掏出件物品——印着圆纹的纸张与浸血烙章。
“那是?”
“嘻嘻……奴隶契约章。往额头、腹部或私处烙下,就是彻底的奴隶了。”
他恭敬奉上烙章。我眯眼接过把玩,随口道:
“男爵倒是菩萨心肠。”
“嘿嘿,您过誉了。”
“礼尚往来。”
海拉姆眼中精光乍现。我慵懒续道:
“若遇棘手之事……或可相助。但违法勾当免谈,懂么?”
“是!属下向来遵纪守法!”
“退下吧。”
佝偻的背影谄笑着消失在门外。确认关门声后,我缓缓转头——
此刻房中仅剩被缚的黑暗精灵、埃里克与我三人。
指尖凝聚的斗气化作无形锋刃,缠绕她的锁链接连断裂。埃里克慌忙上前:
“大人!太危险了!”
“无妨。”
最后一道铁链崩碎的刹那,滔天杀意扑面而来。
“去死……!”
她攥着暗藏的铁片直取咽喉,却被我拧腕掼倒在地。
——砰!
伴随着沉重的闷响,伊芙琳窒息的抽气声响起。
“无意伤你。”
她肩膀一颤。
“冷静。”
松手起身时,仰躺的她低声问:
“……要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