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我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说道。
“若你不允许,我不会碰你一根手指。”
她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缓缓点了点头。
“好……”
“再靠近些。”
伊芙琳稍显犹豫,但还是轻轻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我胸前。
我轻拍着她的后背说:“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吧。”
她长时间沉默着,终于在我怀中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句:“……主君的怀抱……很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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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伊芙琳和阿尔弗雷多开始收集情报。
看来……前任侯爵和阿瓦塔那家伙比想象的更无能。
若非管理漏洞百出,怎会让这么多贵族持续十年偷税漏税、瓜分利益。
“侯爵大人。”
阿尔弗雷多捧着整理好的文件走近。
“牵涉人员比预期更多。从冷眼旁观者到直接参与者……数量相当可观。”
我颔首浏览文件:“若全部处决会导致南部管理空虚。”
这句话让我也陷入沉思。
虽想将叛徒尽数斩首,但留下的权力真空将全部压在我肩上。当前领地经不起行政动荡。
“那么……筛选出有酌情余地的人。”
“以什么标准?”
“罪大恶极者处死。其余的……视情况给予戴罪立功机会。”
“……明白。我会拟定具体标准。”
当阿尔弗雷多躬身告退时,我又叫住他:“与凯罗森的联络人找到了吗?”
“尚未确认……但有个可疑商人。”
他抽出另一份档案。
“名叫马尔科的布料商,近几月定期出入本地区,但实际交易量很少。”
“有意思。”
“还有证言称近日看见他进入莱昂尼德·贝尔扎克的领主城堡。”
“继续盯紧这个商人。”
随着文件一页页翻动,叛徒名单不断延长。其中有个名字格外刺眼。
最新刑讯结果提到了骑士团长的名字。
奥利瑟·奥利弗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