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宴会厅。
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堆满断肢与涔涔血泊,红酒佳酿尽数替换成黏稠血浆,祝福欢笑全数化作悲鸣静默。
我缓步走下演讲台,审视着幸存者们。
颤抖的贵族与其家眷们。犯过小错的,或是清白无辜的。
『这种程度的警告足够了吧。』
永久地址
不,早已远远超标。过往那个”琴·阿尔卡迪翁”绝不会展现的残暴。今后没人敢轻视我或策划阴谋了。
『不过,甜枣也是必要的。』
光靠恐惧无法维持秩序。人类总会在利益前屈膝,在机遇前献上忠诚。
从叛徒们手中收缴的领地与财产,正是统治的最佳诱饵。
我缓缓穿过尸堆,锐利目光扫过每个幸存贵族。
“今日是清算过往的日子。”
无人敢大声呼吸,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唇间。
“但未来…取决于你们的选择。”
某位贵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今日处决者的领地将全部充公。而它们…”
我故意停顿一步,观察众人反应。
“…会重新赐予向我宣誓效忠之人。”
霎时间,凝固着血污的厅堂里渗出微弱的抽气声。
绝望中萌发的贪婪与希冀。人类终究是这般生物。
“条件很简单。”
我边走边用剑尖挑起一具尸体。
“绝对忠诚,完全服从。”
继续巡视间,有人伏地叩首,有人战栗不止,有人紧闭双眼——更有人暗藏野心。
“遵守条件者,将获得远超现在的权柄与财富。”
“但若违背…”
我转头望向奥利瑟残破的躯干。
“就会步他们后尘。”
终于有位贵族颤声高喊:“…愿追随侯爵大人!”
如堤坝决口,宣誓声接连响起。
“誓死效忠侯爵大人!”
“愿以性命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