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呃诶…?”
唇分之际,飞燕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熟透苹果般的红色。
“刚才…干、干什么…?”
颤抖的质问声里,她显然知道该生气却不知如何反应。
我耸了耸肩。
“只是轻吻而已,讨厌吗?”
“当、当然讨厌!你…你居然——!”
飞燕捂着脸手忙脚乱,突然又握紧拳头。
“杀了你…这次绝对杀了你…!”
“去死之前先把你的手指洗干净再来。是因为自慰太频繁吗?连小穴的骚味都沾上了”
“……”
……………………
我小心翼翼地触碰眼角的淤青。那团紫黑色的淤血已经蔓延到整个眼窝。
我将后脑枕在玛丽柔软的膝盖上,安静地接受她用裹着冰块的毛巾替我冷敷。
“唔……侯爵大人英俊的脸都破相了……”
玛丽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我的淤伤说道。
“很快就会好的。”
我苦笑着回答。飞燕的拳头比想象中更凌厉。
“真的不要紧吗?需要召唤治疗师吗?”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这个,玛丽,飞燕在哪?”
“啊……那位大人正在庭院散步。从刚才起就一直自言自语呢。”
“自言自语?”
“嗯……‘疯子’、‘宰了你’、‘为什么突然强吻’…诸如此类的话……”
我噗嗤笑出声来。和预料中的反应一模一样。
门外响起脚步声,埃里克的嗓音穿透门扉:“侯爵大人,让达尔登伯爵等候太久恐怕有失礼节。”
“知道了。马上出去。”
我从玛丽膝头起身整理衣装。镜中仍残留着鲜明的淤痕,那片青紫色实在称不上美观。
多亏再生特质让淤血消退得很快,但以这副尊容会见达尔登伯爵仍有些失礼。
“侯爵大人真的要这样出门吗?”
“至少该遮一遮。有能挡住眼睛的东西吗?”
“啊,请稍等!从宅邸带来的行李里……正好有样东西!”
玛丽敏捷地闪进隔壁房间,很快捧着块黑色布料返回。那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精密纹样,质地相当考究。
“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