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与克莱尔同时含住沾满唾液的阴茎,用唇舌展开清洁作业。
我放任她们摆布时转头看去——飞燕正被两名女仆褪去衣衫,却不再如当初羞怯抵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坦然地展示躯体。
这情形让我不觉莞尔。
“怎么说呢…简直像成了我老婆似的?”
飞燕斜眼瞥来,鼻息间漏出嗤笑:
“吃干抹净还想赖账?”
“老婆还算不上吧,毕竟没办婚礼。”
“…难道不打算娶我?”
她眯起的眼眸闪过危险光芒。
“敢说什么母狗、名器之类的词,绝对…饶不了你。”
“咳,我是那种人吗。”
见她摇头叹气走进浴室,我正准备更衣时又一名女仆悄然现身。
“主人,达尔登·希耶琳小姐来访。”
“请她去会客厅。”
关门声未落,吹着头发的飞燕突然咂舌:
“果然找上门了。”
我苦笑着点头。为防妨碍猎艳行动而刻意回避多日,到底还是被逮住了。
“谁让你随便播种的,笨蛋!”
“这是…男人无可奈何的本能啊。”
“我不管啦!”
听着飞燕的嘟囔消失在走廊,我整装推开会客厅大门的瞬间——
“啊!琴大人…!”
泪眼婆娑的希耶琳飞扑入怀,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腰际。
“太过分了…!怎么忍心对少女如此冷淡…”
“抱歉。最近有点忙。”
“……不是因为其他女人吧?”
我用干咳代替了回答。希耶琳瞪圆眼睛,随即深深低头叹了口气。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强压情绪挤出声音。
“啊啊…母亲大人,父亲大人…怎么会让女儿把初次献给这种花花公子呢…”
眼看她真要哭出来,我用粗长的肉棒安抚着,她很快流下了另一种意义的泪水。
“嘿呜…坏、坏人…呜…?”
强忍哭泣的脸颊迅速泛红,瞳孔开始涣散。能感受到战栗正从腰间渐渐爬上来。
“琴大人…亲亲…给我亲亲嘛…?”
我垂眸下令:
“把舌头,伸出来。”
“咩…?”
希耶琳双颊通红地小心翼翼吐出舌头。我扣住她的下巴复上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