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压低嗓音。
“真的…放任阿尔卡迪翁侯爵不管?”
沉默良久,瑟拉芬开口:“无奈之举。贝尔莫里亚大人亲自介入调停。”
“呼…祂有何指示?”
“仅不得杀害四字。”
教皇深深皱眉。
“……他确实藏着什么。”
“否则贝尔莫里亚大人不会亲自提起。”
教皇用布满褶皱的手按住太阳穴。
“必须安排监视。”
“反正本就要以辅助玛丽安娜勇者为名派人监视,顺带盯着他就好。”
瑟拉芬点头时,教皇缓缓起身。但刚迈出一步,腿部就传来怪异的刺痛。
“……被侯爵袭击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瑟拉芬也抚摸着淤青的单眼说道:“暴走时虽微弱,但权能确实显现了。祭司们无法治愈…也是受此影响。”
“在你看来…阿尔卡迪翁侯爵的权能属于何种?”
瑟拉芬没有立即回答,沉思片刻后幽幽开口:“难以妄断。神之力…非我等能定义。”
她轻触淤青的眼周,转移了话题:“阿伦勇者近况如何?听说他与阿尔卡迪翁侯爵走得很近。”
教皇眉心拧起。
“哼,这事没少让我费神。”
“勇者与凡人——尤其是贵族过分亲密绝非好事。”
“我明白。但缺乏阻拦的正当理由。”
教皇叹息着另起话头:“克拉迪乌斯那边有消息吗?”
“帝国发现新勇者。据传他…极可能是最接近黑暗的适格者。”
“依据?”
“与过往勇者阵营倾向截然不同。尤其…品性堪称最恶劣。”
教皇闭目轻语:“这下怕是要连眉毛也掉光了。”
“……噗。”
瑟拉芬险些笑出声,匆忙用干咳掩饰。
“失礼。”
教皇斜睨她一眼,缓缓站直身体。
“今后由你负责监视琴·阿尔卡迪翁。”
瑟拉芬毫不犹豫地点头。
“明白。”
“那我先告辞了。”
他转身离开议事厅的刹那,瑟拉芬突然被虚空中窜出的人影扑倒——
……………………
阿伦最终获得了希菈与莉恩的”原谅”。
当然,并非真心宽恕…而是遵照我的指示,在适当时机做出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