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白山的金贤宇长舒一口气,但表情很快又凝重起来。
“师父……”
轻声呼唤时,他发觉自己的拳头正微微颤抖。虽然理性判断陈书允获胜概率极高,心底却仍盼望着师父能奇迹生还。
余光瞥见并肩而行的虎妍,金贤宇犹豫着开口:
“姐,我们先回现世吧?”
“嗯…好…?”
回应声异常短促。
虎妍双颊潮红,呼吸粗重,大腿不断相互磨蹭着蜷曲,尾巴则焦躁地左右甩动——这似曾相识的姿态让他突然想起不愿回忆的场景:陈书允面前,薇狐与母亲相继沦陷的那天。
永久地址
记忆闪回的瞬间,烙在身上的印记令下身自动勃起。另一段糟糕回忆也随之浮现:被猪妖凌辱时软弱无能的自己。
“咳…!”
金贤宇猛摇头驱散杂念,迅速环顾四周。没有陈书允的气息,没有那家伙的任何痕迹。
“应该只是…发情期吧?”
他紧握拳头自我说服,最终选择沉默。
本能警告此刻不宜追问。
两人各怀心思继续前行,金贤宇刻意领先两步调整呼吸,却没注意到身后虎妍颤抖的喘息。
她大腿内侧滚烫,爱液浸透底裤,乳头在衣襟下肿胀挺立。更深处藏着的粉色转子正高频震动,持续刺激着私处与乳尖。
“哈啊…呜嗯…?”
虎妍咬紧牙关强撑。
……………………
破晓时分,陈书允的传音术如期而至。确认金贤宇熟睡后,虎妍蹑手蹑脚离开帐篷。昔日负罪感早已消失,此刻她全身都被未满足的饥渴灼烧。
森林空地上,格格不入的华贵大床中央,陈书允正悠闲撸动挺立的肉棒:
“知道该做什么吧?”
“嗯…?”
见那巨物瞬间,虎妍嘴角已不自觉淌下唾液。她缓缓爬上床,低头凑近时浓烈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哈啊…哈啊…?”
光是气味就让她濒临高潮。
“哧溜…啜呜…滋溜…?”
半月调教卓有成效。她舌尖缠绕龟头打转,时而像舔糖果般滑过茎身,再突然含住冠状沟深吮——技艺娴熟得无可挑剔。
“不错。”
陈书允嗤笑着捏她发烫的脸颊:
“现在含深点。”
虎妍顺从地张大嘴,将肉棒缓缓插入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