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低头:“…我愿意。”
老人惨叫扑来时,被我一脚踹翻。随着项圈咔嗒锁住脖颈,女孩本能地朝我弓起身子。
回到主街时,警察制服的身影格外醒目——深蓝警帽上竖着犬耳,腰间尾巴轻摆。是昨晚发情期主动求欢的女儿,好像叫恩智。
听到我的呼唤,她竖起耳朵转过头来。刹那间,巡逻中的脚步戛然而止,脸上漾开欣喜的神色。
“爸爸?”
深邃的棕褐色眼眸骤然发亮。她快步走来时,我晃了晃握着项圈的手示意:“把这女人送回家去。”
“好的爸爸!”
她清脆应声接过项圈,缓缓朝我踏前半步。随后微微低头将脑袋凑近——这无声的信号分明在索求抚摸。
当指尖揉捏耳根时,她满足般眯起眼睛。尾巴摇晃的幅度比先前更大了。
“现在去吧。”
“汪!”
……………………
绕城一周回到宅邸,穿过宫殿般的正门踏入宏伟玄关的瞬间,欢乐的声浪顿时炸开。
“是爸爸!”
“陪我玩!”
“我也要!”
“哇哈哈哈!”
细碎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
数十名年幼的女儿们齐齐向我冲锋。
头顶、走廊尽头、楼梯上方,小小的手脚与欢笑声转眼将淹没我的身躯。
从肩膀到后颈,自大腿至脚踝,挂满幼童的我活像披了件人形铠甲。
有人把脸蛋蹭在我颊边嗅着”爸爸的味道~”,还有人揪着头发喊”爸爸背我!”
“孩子们……爸爸刚工作回来,让我休息会儿再玩。”
话音未落抗议已此起彼伏。
www。
“诶——!不要!现在就要玩!”
“就是!快点陪我们玩啦!”
“生下来就要负责啊!”
我摇头叹气道:“哎哟……”
最终抗议无效。于是接下来的三小时里,我沦为女儿们又拽又滚又骑的专属玩具。
好不容易脱身已是三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