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不懂那行为的含义,只感受到规律袭来的炙热震颤。
但随着时间推移,当蔡伊玲的记忆与知识逐渐流入,她终于明白那些灼热律动的意义——那是承接父亲精种的仪式。
自领悟那刻起,她便开始期待自己实践的时刻。在卵壳中的慵懒时光因此不再无聊。
每日上演的淫戏清晰映在卵膜内侧:父亲侵犯蚊子般的吸血鬼的光景,青蓝肤色的史莱姆变形承欢的艳态…所有画面如同日日重映的色情戏剧,深烙在卵中少女的视网膜上。
最初的悸动只是好奇。
不明白为何身体发烫、心跳加速、小腹刺痒,却本能地抚弄着自己的小穴。
当意识到快感的存在后,这举动很快演变为习惯,继而沉溺为深入骨髓的渴求。
…根据母亲记忆,天使应是尊贵、神圣、纯洁的存在…
她暗自咽下叹息。
这样下去会让父亲失望吧…
忧虑如藤蔓缠绕心头的瞬间,更强烈的幻想击溃了不安——若父亲知晓这般丑陋的我,或许在失望之前,会将我拥入更深的深渊?
仔细想想…蚊子精和史莱姆不也都是父亲的女儿么?
刹那间,不恰当的想象如闪电般掠过她的脑海。
“咕咚…”
“嗯?夏律啊,怎么了?”
www。
蔡伊玲的目光温柔地转向她。
珍夏律在那眼神中坚定了决心。
『我是第一次…需要学习。要想比那蚊子贱货和史莱姆更受父亲宠爱…』
要独占父亲的爱,完全占据他的怀抱,就必须向比自己更淫荡老练的人学习。而那个对象早已注定。
出生前,在蛋壳里窥见过的母亲。她那些淫靡姿态至今历历在目。
“母亲。”
她唇角极轻地扬起,眼中暗藏情欲之火柔声呼唤。蔡伊玲微微偏头露出疑惑表情。
“怎么了,夏律?”
“请教教我…”
“教你…什么?”
珍夏律的睫毛缓缓垂落,又抬起眼眸直视她。
“获取父亲…更多宠爱的办法。”
“咦?现在这样不就足够…”
“我指的不是那个意思。”
珍夏律缓缓倾身,在蔡伊玲耳畔低语:
“我需要学会…像母亲那样用淫荡手段操控父亲的方法。”
这句话令蔡伊玲瞳孔骤然震颤。她猛地转头瞪向陈书允方向,慌乱很快化作狐疑,继而是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