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女儿们所在之处时,空气透着诡异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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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氛怎么回事?”
面对我的疑问,荷影长叹一口气用下巴指了指旁边。露西挽着胳膊移开视线,而对面抱着双膝蜷缩的苏拉正瑟瑟发抖。
她深深埋着脑袋,肩膀不停耸动,混杂呜咽的微弱喘息声断断续续漏出来。
“又出什么状况了?”
荷影咂了下舌。
“姐姐们又吵架……这次有点过火。”
我向苏拉走去。
“苏拉,怎么了?”
她抬头看我时死死咬住下唇,通红的眼角含着泪花抽噎道:“爸爸……最讨厌了!”
抽泣的小姑娘把脸彻底埋进膝间。我小心伸手想安抚她,苏拉却像厌恶般躲开。
短暂注视后,我深呼一口气。
“苏拉不说清楚,爸爸怎么解决问题呢?”
试着露出微笑再次伸手,她却猛地缩紧身体退后。
“不要……爸爸明明……就不喜欢我。”
带着鼻音的嗓音发着颤。
“谁说的?”
苏拉犹豫地瞟了眼露西。露西瞬间绷紧表情别过脸。
这下我大致明白了。
吵架时露西拿我和她的事刺激苏拉了。
估计还顺带提了荷影的事。在苏拉看来被排除在秘密之外,心里别扭也难免。
“爸爸从没想孤立你,更没理由这么做。”
苏拉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单看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不必明说也能体会那份伤心。
我安静地在她面前跪下。
“正因为最喜欢苏拉,才想留到最后好好准备。”
“骗人……”
“真的。你知道爸爸性格吧?要是真不愿意,根本不会这样哄你。”
我将手轻轻放在她膝头。
“你是我最珍贵的女儿,想给你最特别的第一次。所以一直忍着没做。”
苏拉调整着呼吸,用泪眼仰望我。
“真的……?”
“嗯,爸爸从不撒谎。”
她缓缓抬头。鼻涕眼泪糊花的小脸抽抽搭搭,反倒可爱得让人差点笑场。
现在笑就完蛋了。
我拼命压下嘴角保持严肃。
“愿意相信爸爸了吧?”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不甘愿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