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很简单。等他求饶时,当着他的面凌辱妻女给予绝望。
但瓦伦伯爵的话出乎意料。
“我,瓦伦·鲁根正式向琴·阿尔卡迪翁侯爵提请。虽为败将,仍望获得战俘应有待遇。”
“呵。”
我托腮俯视他。
“伯爵是不是疯了?我凭什么优待你?”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我乃血脉纯正的贵族,即便——”
“吵死了。”
挥手间骑士们一拥而上将他重新按跪在地。口枷戴上后,呜咽取代了争辩。
“败犬还讲究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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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慵懒靠回椅背打量他的家人——妻子、两个女儿和幼子。恐惧让他们的眼眸不断震颤。女眷们尤其年轻貌美。
“战俘待遇?好啊,让你见识见识。”
我起身踱至他面前,抬脚踩住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
“全体骑士退下。”
“是!”
随着铁靴声远去,帐篷里只剩我与瓦伦一家。
我移开脚,径直揪住他妻子的长发。惊叫着的女人被拖到椅边摔作一团。
“呀啊…亲爱的!”
“妈妈…!”
孩子们的哭喊声中,被口枷塞嘴的伯爵只能发出闷哼。
“咿呀!您还有没有贵族风范?!”
疑似伯爵长女的少女尖叫道。
“聒噪。荷影。”
随着我的呼唤,地面蓝黑色黏液凝聚成人形。凌乱蓝发垂落间露出少女容颜。
“登~场~”
珍荷影纯真笑着,歪头打量俘虏们。那双眨动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残忍。
“爸爸,这些玩具可以随便玩吗?”
“别碰处女。”
“好~”
她眼中蓝光骤亮。无数触手从背后涌出,蟒蛇般缠上伯爵女儿们的躯体。衣物转瞬融化,悬空的双胞胎少女露出赤裸身躯。
“噫呜…不要啊啊—嗯呜!”
“住、住手—呃啊!”
尖叫被捅入喉管的触手堵成呜咽。
“爸爸!她们都不是处女耶?”
“那就随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