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语调下积压着多年愤懑——显然对正派毫无留恋。
我不由想起青月所言:皇甫世家与泰山派在山东受压,上有珍珠别院,下有河南安徽势力钳制。
岳家从来苟活于豪强夹缝中。
“甚好。”我冷笑着搁下酒杯,“私宅门徒即将整顿完毕,您可回岳家了。”
他凝视我许久,缓缓颔首。
数日后,皇甫宅邸的血腥气渐散,新主气息充斥各处。城门已换上淫纹旗帜——雕刻着阳具与阴户的图案迎风招展,见者骇然却无人敢议。
这日,城门缓启。
为首者戴着面纱的青月,其后是红袍老者与数百邪派武者。
他们甫入内便看见——我身旁媚态横生的柳雪与岳小晴,项圈加身如宠物般谄笑。
而后方立着两道身影:
青绿秀发飞扬的飞燕卷起凛冽寒风;
金发垂泻面无表情按剑的徐丽华。
邪派武者中有人掩不住欲念,淫邪目光在二人暴露服饰上游走,喉结滚动。
“胆敢这般直视我的女人…是想找死么?”
-噗嗤!
“呃…?”
眨眼间,一名男子的身体从中间裂成两半砸向地面。猩红的鲜血四处飞溅,使整个大殿的空气为之凝结。
身着红袍的老人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随即轰然跪倒在地。
——咚!
“血狂·杜律,拜见至尊!”
我托着下巴俯视他,露出阴险的笑容。
“这是唱的哪出?”
杜律额头渗出滴滴冷汗。仅从眼神就能看出他此刻恐惧到了何种程度。
“老夫也曾妄想血洗天下称王称霸。但得见至尊真容后幡然醒悟,我那点野心武功不过虚妄,不过是条卑微的爬虫…………”
他将头深深埋下,仿佛要抛却过往全部荣辱。
“来日天下英雄必当臣服于至尊脚下。老夫与麾下儿郎也不敢违逆天命。从今往后愿献上性命、鲜血与全部部众誓死追随!”
话音刚落,后方邪派武者们齐齐叩首跪拜。
“誓死效忠至尊!”
回荡的呐喊声中,我百无聊赖地弹着指甲轻笑。
“呵……对雄性的忠诚没兴趣呢。”
杜律闻言立即以头抢地:
“罪该万死!未能领会至尊深意,竟敢以男子为主的罪过!若您准许,老夫当场断腕谢罪!”
“玩笑罢了。你这种杂碎的血只会脏了我的眼睛。倒是……其他邪派为何没来?”
这时青月稳步上前端跪行礼。与私下不同,在众人面前她格外注重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