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血管里也流着我的血!你相当于我女儿啊!就一次…饶我一命!”
“…你配自称我父亲?”
吴夏浪的声音比冰更冷。
随着丝线全方位收缩,男子躯体发出扭曲的咯吱声。四肢肌肉纷纷爆裂,皮下血管清晰浮现。
“嘎啊啊…!该、该死的…这事还能商量——!”
求饶声戛然而止。
“我的血脉里…没有你这种污秽的痕迹。”
她捻动指尖的刹那,男子四肢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解体,血雨倾盆而下。
在弥漫的血腥气中,吴夏浪缓缓闭眼又睁开。猩红眸子里映出的并非复仇的快意,只有无尽的虚无。
“师姐,这女人…如何处理?”
身后锁喉灭绝门女子谨慎请示。
吴夏浪转头望向角落蜷缩的女子:“…她也是受害者。安排疗伤吧。”
“遵命。”
“请、请等一下…”
在被搀扶前,女子挣扎着仰视吴夏浪:“您、您就是…吴夏浪大人吧。这个…是那人让转交的。”
颤抖的指尖递出一封短笺。吴夏浪展信瞬间,白纸在她掌中皱成一团。
[贱人要找的东西在我手里]
“咯吱…”
指节爆出脆响。
『母亲的遗物…果然被这畜生夺走了。』
她强压情绪看向女子:“你…叫什么?”
“沈月灵…”
“好,月灵。妖女只留了这个?”
“是…只有这些。”
“知道了。带她下去好生照料。”
命令下达后,锁喉灭绝门众人搀扶着她缓缓退下。
那一刻沈月灵嘴角转瞬即逝的冷笑,吴夏浪并未察觉。
她沉重地迈步进屋,试图搜寻妖女可能留下的其他痕迹。
……………………
茅山派。
扎根江苏省茅山的道教分支。但他们与其他门派截然不同——不修刀剑而画符咒,轻武功重方术,通晓道法仙术乃至巫蛊之道。
『尤擅幻术、幻阵与操魂之法。』
但因封闭性质始终游离江湖主流。正派人士暗中排挤这个使用禁忌术法的团体。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茅山派的房中术。以及操控魂魄的巫蛊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