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游走,在柔滑肌肤留下漆黑字迹。
-沙沙…
“嗯啊…?哥哥…写、写了什么…?”
她迷离仰视着我,我痞笑着搁笔耳语:
“枣字。枣子自古象征多子多福,婚礼时寓意早生贵子。”
再度握紧绵乳。
“在你子宫里灌满我的种,直到怀上无数孩子为止。现在起你这身子就是孕育我血脉的沃土。”
夏妙紧闭双眸浑身战栗。
“呜嗯…?好的…专属哥哥的田地…?会…会怀上好多好多宝宝…?”
笑意中向她渴求的子宫深处倾泻浓精。
-嗡噜噜!
“啊?…肚子…好烫…?”
她双腿痉挛般缠住我的腰,高潮中的胴体仍在拼命收缩,试图榨取最后一滴。
缓缓抽离时,俯视那双朦胧泪眼。汗液、唾液与精液糊满脸庞,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愉悦。
啪——
将散落的符咒贴在她晃动的左乳。
-嚓!
右乳同样贴上。
-嚓!
最后把精液汩汩外溢的小穴也封住。
-啵…
……………………
翌日清晨。
新妇般小步挪动的夏妙端来餐点,不断抿嘴偷笑。当她小心翼翼递水果时突然僵住。
“欸?!”
“怎么?”
“茅山入口的结界符有反应…有人闯进来了。”
她脸色紧绷,似乎闪过遭遇浑天会偷袭的忧虑。
“我去看看。你和其他姐姐待着。”
“哥哥不要紧吗?”
“无妨。具体方位?”
“上次您进山的路口…附近。”
披衣跃出窗外,轻功掠起时山风拂襟。林木飞速后退,惊鸟扑簌。
踏足树梢纵身降落,三名男子在山口现身。虽似寻常旅人,但丹田隐有内力流转——衣襟处还若隐若现浩武门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