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弟子们面色僵硬,连少林僧人都抿着嘴移开视线。
丹礼轩瞪圆眼睛大喊:“居然…!妖女行事竟如此卑劣!陈大侠,遭受这般耻辱还能活着回来已非常人所能!”
他的呼喊让不少人红着眼眶点头,但吴夏浪依旧神色冰冷:“…呵。若是妖女倒也可能。但是——”
她狠狠咬住嘴唇直视我:“那些女人侵犯后为何不当场杀了你?”
我故意急促喘息着摇头:“这…咳呃…这种事也要当众说出来吗…?”
“吴姑娘!请适可而止!”丹礼轩挺身而出:“现在刁难遭妖女凌辱的陈大侠是何居心!”
“闭嘴!你们就察觉不到半点异常吗?”
“吴姑娘!”
“单大头目…无妨。我全…说出来便是。”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表演。声音低沉颤抖,眼神中刻意混杂着冤屈与耻辱:“呜…妖女们…说我的阳具…很合心意。所以…”
我如同悲情故事主角般说道:“说下次还要品尝…临走前故意在我身上撒尿…这才放我离开…”
“造孽啊…”
“这等羞辱…”
“请停下吧,吴姑娘。”
慕容燕儿站出来,冷眼瞪着吴夏浪提高声量:“陈公子身心俱已受创,继续逼迫根本是二次羞辱!”
周遭氛围逐渐转向同情。
我抓住时机,缓缓扯下褴褛衣衫:“请看…妖女刻在我身上的…烙印。”
布料飘落,露出满身吻痕与墨色涂鸦。
“呃啊…!”
“竟然…”
“咳…怎能在人体上施此恶行…!”
低沉的叹息从四面八方响起。连吴夏浪都震惊地别过脸去。
其实我身上的文字并无特别含义,不过是交合时飞燕兴致盎然的玩笑涂鸦:
[爱液浓度满分?]
[让妖女癫狂的伟器?]
[若是娼男必令天下女子哭泣的伟器男子]
此外还有许多类似涂鸦。
虽是毫无意义的嘲弄,此刻在众人眼中却成了极致侮辱的烙印。
我垂着头让嘴唇剧烈颤抖,低声呢喃:“现在…可以相信了吗。”
“对…对不起…”
吴夏浪仅丢下这句话,便在众人目光谴责下逃也似地走向锁喉灭绝门所在位置。有趣的是,就连那些锁喉灭绝门的女人都用同情眼神望着我。
我快速扫视她们的外貌不让旁人察觉。
当初听丽华提及锁喉灭绝门时,还以为是现代版废美集团。没想到…
想起徐丽华补充说明的后日谈。锁喉灭绝门的前女弟子们共通修习的武学——仙娥功。表面看来是美容养颜的外功,但其起源却血腥得多。
以美貌为饵,诛杀接近的妖女。这本是初衷。但随着时间扭曲极端化,如今即便非妖女,只要是男性就会先斩后奏。
“诸位看起来都还是完璧之身呢…全是未经雕琢的璞玉…简直是珍馐盛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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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浮现狰狞笑容,脸上却仍佯装屈辱不甘。
这时慕容燕儿急忙走近,将衣衫披在我肩头。
她眼眶湿润,声音混杂愤怒与怜悯:“诸位…难道忘了陈公子最后留下为我们断后的事?!怎能怀疑这样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