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称声姐姐了。”
“姐、姐姐?!”
我侧首对她微微一笑。
“花姐姐。”
“噫咿——!别、别这么叫……!”
“显得亲昵些不好么?”
她满脸通红地攥紧发抖的双手。
“用那种声音喊……太奇怪了……”
我故意压低嗓音呵着耳语:“花姐姐的手好暖和。”
花律慌忙起身死死抓住药罐。
“我、我先走了!药都上好了!”
她手忙脚乱逃离的背影,引来锁喉灭绝门女弟子们叽叽喳喳的调笑。
自花律来过,每日早午晚三次,前来”上药”的女子竟排起长队。
清一色锁喉灭绝门人。
“陈大侠,背上的肿还没消呢。我来仔细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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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我神色如常,可她们的指尖分明对我的皮肤更感兴趣。
“对、对了……”
她突然踌躇着红脸低语:“能……也叫我声姐姐吗?就一次……”
“姐姐?”
“呀!怎么办,陈大侠叫我姐姐了!”
捂脸逃走的女子留下半罐药膏和半褪的衣衫。
稍顷又来一人,这次瞧着稳重些。
“陈大侠,需要换药吗?”
“有劳。”
她涂药时偷偷瞄我。
“和慕容姑娘……是恋人吗?看你们很亲密呢。”
我摇头轻笑。
“并非恋人。只是两家世交罢了。”
“那、那陈大侠现在单身?!”
“正是——”
话音未落她便飞奔而出。远处传来尖叫:“他和慕容姑娘不是一对!陈大侠是自由的!”
锁喉灭绝门阵营顿时炸开了锅。
目睹全过程的丹礼轩表情复杂地走来。
“陈大侠真厉害……锁喉灭绝门向来不屑与男子交谈。果然英俊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