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阅霖一直将皇帝曾经的教诲记在心里,可如今皇帝却在这里畏手畏脚的。
“父皇,你怕了是不是?”
皇后听了赶紧伸手将欧阳阅霖拉住,“太子!”
“我们现在可没有太子,没有皇上,我们只是一介草寇!”
欧阳阅霖很生气,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同意,生气的拂袖转身离开。
“皇上,您别生气,臣妾唔劝劝他。”
说着皇后就赶紧追了出去。
“父皇,你现在刚好可千万不能情绪激动,不然就会回到原本的样子。”
宫柔雪赶紧说着。
皇帝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生气,但还是叹了口气。
他知道他们现在是死里逃生,他不能带着那些将士冒险啊。
萧祈然回去之后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楚茨。
“你也觉得该回去是吗?”
楚茨问着萧祈然。
“是,天意如此。”
萧祈然对自己的算卦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这才一年,回去是不是太着急了些?目前只是恢复了表面,可是底子还没有扎实,我觉得把握并不是百分百,我觉得皇帝也是这样想的。”
楚茨说着。
“现在百姓在欧阳成楠的统治下已经是民不聊生,若我们不回去只怕百姓会受不住这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到时候定会有草寇起兵造反。”
听着萧祈然的话,楚茨觉得有道理,这历史上的纣王沉迷后宫美色,颁布了一系列法令,民生怨道,最后被推翻了商朝。
就算他们不去,也会萌生别的能人异士。
那时候定是不好搞的局面。
“既然这样,那你们能劝得动老皇帝吗?”
萧祈然沉思了一下,“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皇上也是在高位久坐之人他很快便会明白的。”
“好。”
楚茨点头,看着奶娘将萧潇抱过来。
“夫人该给小姐喂奶了。”奶娘说着,将孩子递到了楚茨怀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