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再是吞吐,而是像在清理餐具一样,伸出宽大的舌面,把我那根油腻腻的肉棒从下往上狠狠地舔了一遍。
“滋溜——!!!”
舌苔刮过油腻的皮肤,带走了上面那一层混合着精液的油脂。
“不过……才射了这么一点点‘炼乳’……怎么够拌匀这顿早茶呢?????”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根虽然射了一点、但依然硬挺怒涨的肉棒,坏心眼地用舌尖在马眼上用力一点:
“下面还有好多吧?……既然开了头……那就别停……把那些还没出来的、更浓的‘肉汁’……全部挤出来……和着这些油……一起喂进妈妈的胃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咳咳……收敛点,又来人了。”
“嘘——????”
武藏那双原本迷离的狐狸眼瞬间恢复了清明,那对折向脑后的兽耳微微抖动了两下,显然比我更早一步捕捉到了动静。
“真是个……胆小的孩子……????”
虽然嘴上在调侃,但她的动作却快得惊人且优雅至极。
她迅速直起上半身,那张刚刚还在我胯下吞吐、满是油光和白浊的脸庞瞬间换上了一副端庄沉稳的神色。
她随手扯过桌上的几张纸巾,动作优雅地在嘴角和唇边擦拭了几下,将那些明显的罪证——混合着猪油和精液的黏液——迅速抹去。
“哗啦……”
紧接着,她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扯了一下桌上的长桌布。
那厚重的织锦缎面垂落下来,恰到好处地盖住了我那依旧敞开的裤链、那根油乎乎赤裸在外的肉棒,以及那个还盛着“特制蘸料”的白瓷小碗。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当门外的脚步声逼近包厢门口时,武藏已经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了我对面。
她手里端着那个精致的紫砂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趴在我胯下像母狗一样求食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叩、叩。”
门外传来了服务员恭敬的敲门声:“客人,需要添水吗?”
“不必了,我们在谈事情,不想被打扰。”
武藏的声音平稳、威严,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冷淡与疏离,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那淫乱甜腻的喘息声。
“好的,打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确认人已经走远,武藏才放下茶杯,那双金色的眸子隔着桌子,戏谑地看向我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
“呵呵……看把你吓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知何时又悄悄钻进了桌布底下。
“明明什么都没被看到……你的心跳……怎么快得像擂鼓一样?????”
她的手隔着桌布的遮挡,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藏在暗处、还没有擦干净的肉棒。指尖沾到了那上面冷却下来的猪油和精液,变得滑腻无比。
“不过……既然这么怕被人发现……????”
她故意坏心眼地用指甲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一掐,看着我浑身一激灵却不敢出声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那现在的你……是不是更兴奋了?……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偷喂妈妈吃精液的感觉……嗯???????”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桌底下那个还盛着体液的小碗拿了出来,直接递到了她手里。
“什么嘛……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不许浪费。”
“呵呵……遵命,我的小主人……????”
武藏没有丝毫犹豫,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接过那个还带着我体温的白瓷小碗。
此时的碗里,景象可谓是一片狼藉却又淫靡至极。
底层是我刚才分泌的大量透明前列腺液,中间漂浮着几缕因为精关松动而射出的白色浓精,最上面则是一层金黄色的猪油花和少许烧卖的肉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