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贯穿了整个办公室。
“猜……猜错了啊啊啊啊!!是深的!!是深的!!!????”
武藏整个人被钉死在桌面上,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
那一瞬间的极致充实和子宫口被暴击的酸爽,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彻底撞碎了。
“哈啊……哈啊……好……好狡猾……????”
她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流淌。
“居然……居然在这种时候……突然用力……也不告诉妈妈一声……????”
“不过……好爽……虽然猜错了……但是……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是妈妈最想要的……??????”
我将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开始粗暴的打桩。
“唔呃——!!重……好重……!!????”
当我的上半身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时,武藏发出了一声被挤压出的闷哼。
我宽阔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背脊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去,将她整个人像是“三明治”一样,死死地夹在我的肉体和坚硬的办公桌之间。
没有任何逃避的空间,也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啪!啪!啪!啪!!”
那种名为“打桩”的酷刑开始了。
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节奏的变换,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纯粹依靠腰力和体重的机械式撞击。
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蒸汽活塞,要把那根肉棒当成钢钉,把她这块肥美的“肉地”彻底凿穿。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这种力度……这种力度会死人的……!!????”
武藏的脸颊被挤压在桌面上,甚至变了形。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巨浪拍打的孤舟,剧烈地颤抖、颠簸。
“咚!咚!咚!”
连带着整张沉重的实木办公桌都在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桌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墨……墨水……墨水翻了……啊啊啊!!????”
桌角的一瓶墨水被震倒,黑色的墨汁顺着桌面流淌下来,混杂着她嘴里流出的口水,染黑了那些散乱的文件,也染脏了她白皙的脸颊。
但她根本顾不上了。
“哈啊……哈啊……子宫……子宫要烂掉了……!!????”
因为我压在她身上,肉棒的进入角度变得极其刁钻且深入。
每一次打桩,龟头都像是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口软肉上。
“咕叽!噗呲!!”
那里面已经被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搅成了一锅粥。
随着这样高强度的活塞运动,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地被挤压出来,飞溅在她的屁股上、我的大腿上,甚至甩到了旁边的皮椅上。
“太深了……每一记都顶到底……都不给妈妈喘气的机会……????”
武藏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随着撞击的频率一甩一甩的。
她那对原本就被挤压的豪乳,此刻更是被我的体重压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在桌面上被反复蹂躏、摩擦。
“既然……既然这么喜欢用力操妈妈……????”
她在极度的快感和窒息感中,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浪叫:
“那就……那就把这里……彻底凿烂吧……把你的精液……全都打进妈妈的子宫最深处……让它们……让它们在那里面……变成你的形状……啊啊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深顶,我射出了大量精液,然后缓缓拔出了肉棒。
“噗——!噗呲——!!”
随着我最后那一下恨不得把灵魂都顶出来的深刺,滚烫的精液洪流如同决堤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武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