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不断从武藏屁眼里喷涌而出的白色泡沫,伸出舌头,在我那紧绷的大腿后侧舔了一口溅上去的奶沫。
“主上????……您的这根‘搅拌棒’……功率真大呢????。”
天城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骨向下滑,最后停在我发力的腰窝处,狠狠按压。
“看啊????……武藏大人的屁眼……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那个红肿的肉圈正在疯狂痉挛……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吞吃那些泡沫????……”
“哈啊????……别说了……天城……你这个坏心眼的狐狸????……”
武藏在身下崩溃地喊叫着,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大幅度位移,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前面那个扣在阴户上的精液罩子更是被晃得“波波”直响,里面的浑浊液体已经要把罩子顶飞了。
“老公????……我错了……我老实挨操……求你……把你这根大肉棒……深深地插进来……把这肚子的奶泡……全都堵回去……不要流出来……那是……那是老公特意给我灌进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着括约肌,试图用那层薄薄的肠壁,去死死咬住那根正在施暴的凶器,哪怕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也想要以此来讨好我这个暴君。
“射给我????……把精液也射进屁股里……做成……做成特制的‘精液奶油’吧????……!!”
“不许教我做事!”
我重重一顶,直接凿在了她肠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弯曲点上。
“整天装作好妈妈,其实被我操屁眼就现原形了?!”
砰——!!!
这不仅仅是一次抽插,而是一次纯粹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暴力撞击。
我腰部骤然发力,那一记重顶如同一枚攻城锤,无视了她肠道内那些还在试图蠕动、试图讨好我的媚肉,直接以最蛮横的姿态凿穿了那一层层堆积的白色奶泡。
“呃啊啊啊啊????——!!!坏……坏掉了????……!!”
武藏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床板上一样,脊背瞬间反弓成一张濒临断裂的硬弓。
滋——噗嗤——!!
随着这一记重顶,那早已被“打发”成奶油状的肠液混合物,因为内部压强骤增,从她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菊花口边缘,呈现出一种爆炸般的喷射状,溅满了我的大腿根部,甚至飞溅到了床头板上。
“哈啊????……哈啊????……对不起……老公……我不说话……我不教你????……”
武藏浑身都在剧烈抽搐,那两团原本象征着慈爱与哺育的乳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随着她的颤抖在床单上甩动,上面还挂着残余的奶渍和勒痕。
“现原形????……呵呵……是被……是被老公操现原形了????……”
听到“装作好妈妈”这几个字,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羞耻感混合着被揭穿的快感,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而淫靡。
“我是????……我是假正经……平时在指挥室里……在小天城面前……装得那么端庄……其实……其实屁眼早就想吃老公的肉棒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主动放松了括约肌,试图接纳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看啊????……老公……你看我的屁眼????……”
她费力地把那满是油光和奶沫的屁股撅得更高,像是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狒狒在求欢。
“它在吸????……它在咬你的龟头……哪怕被操得火辣辣的疼……它还是想要吃……这就是我的原形????……”
“这就是所谓的‘大和级’的尊严吗?????”
身后的天城适时地补了一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后腰上的一滴汗珠,眼神里满是嘲弄。
“平日里那副‘如母亲般包容’的样子……原来指的是……连屁眼都能包容主上这么粗的肉棒,甚至还能在里面用奶水给主上洗鸡巴啊?????”
天城伸手在那满是泡沫的菊穴口按了一下。
“主上????……您看,这个洞……现在松得像个破口袋一样。刚才那一顶……我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粉红色肠肉……正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呢????。”
“呜呜????……我是母狗……我是只会被操屁眼的母狗????……”
武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那张艳丽的脸庞上满是口水和泪水,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
“老公????……别停……既然现原形了……那就……那就把这只骚母狗的肠子……彻底捣烂吧……把那些装模作样的尊严……全都用精液……射碎在我的肚子里????!!”
我再次含住她的耳朵,在她的直肠里射出了大量浓精。
咕啾……滋……
被我含在嘴里的那只狐狸耳朵,成了她身体感官崩溃的最后一道导火索。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