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
她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喂食的雏鸟,甚至不需要我动手,就主动伸出舌头,接住了那根刚刚才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味道极其复杂的软肉。
咕啾……滋溜……
并没有嫌弃上面沾染的污秽。
相反,她含得无比认真。
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疲软的龟头,舌头温柔而细致地清理着冠状沟里残留的白色奶泡和油渍。
“嗯????……好咸……还有……一股熟透了的奶味????……”
武藏含糊不清地低语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这是????……从我屁股里带出来的味道吗?????……呵呵……真是讽刺……刚才用屁眼吃……现在用嘴巴吃……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在品尝老公的味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口腔的吸吮力度。
虽然肉棒已经软了,但她那柔软的舌头却像是在给它做按摩一样,耐心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试图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属于她自己肠道里的液体都回收进肚子里。
“真是勤俭持家呢,武藏大人????。”
一直趴在旁边看戏的天城,此时伸出手指,在武藏那依然扣着吸奶器喇叭罩的阴户上弹了一下。
“看啊????……主上。这只母牛……正在吃自己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呢。这也算是……自产自销的一种循环吗?????”
天城凑近了看,看着武藏那张沾满了精液泡沫的嘴。
www。
“怎么样?????经过肠道发酵过的‘精液奶昔’……味道是不是比新鲜的更醇厚?????”
咕嘟。
武藏没有理会天城的嘲讽,而是用力吸了一口,喉咙滚动,将嘴里清理下来的脏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哈啊????……清理干净了……老公????……”
她松开嘴,那根原本脏兮兮的肉棒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虽然还是软的,但被口水润湿后显得格外粉嫩。
“嘴巴喂饱了……屁股喂饱了……下面……下面这个罩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也该……让它流出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个已经快要被浑浊液体撑爆的塑料罩,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的媚意。
“一直堵着……好酸????……感觉肚子里的脏水……都已经渗进肉里了????……”
我仰躺在床上,拍了拍另一边。
“天城你也过来吃。”
“呵????……既然主上都发话了……那天城怎么敢独善其身呢?????”
听到我的命令,一直在一旁侧躺着看戏的天城,嘴唇勾起那一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狡黠与媚意的弧度。
她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只在雪地里漫步的灵狐,哪怕身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汗渍,哪怕那对丰满的乳房还挂着半瓶晃荡的奶水,她依然保持着那份独有的从容。
哗啦……
随着她的动作,她膝盖在湿透的床单上挪动,压过那一滩滩属于武藏的浑浊液体,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她爬到我的另一侧,和武藏一左一右,像是一对护食的雌兽,将我夹在中间。
“让天城尝尝????……”
她低下头,那张艳丽的脸庞凑近了那根正软塌塌地躺在武藏嘴边的肉棒。
此时的它,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表面被武藏的口水舔得湿漉漉、粉嫩嫩的,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直肠里经历过怎样肮脏的战斗。
嗅——
天城并没有急着下嘴,而是先凑近鼻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好复杂的味道????。”
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武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