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女仆正踮着脚尖去够高处的烛台,那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几乎完全撩起来了,露出完整的两瓣圆润白嫩的屁股。
莱恩感觉自己有点头晕。
真不是他没出息,前世活了二十二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现在突然有这么多漂亮妹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露着屁股,他有点把持不住也很正常……吧?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还好贵族外套的下摆够长,勉强遮住了那个不争气的地方。
“主人,就是这里了。”艾米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他们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面。门是深棕色的,上面有精细的雕刻,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隔着门,莱恩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
“啪!”
“一!!!”
“啪!!”
“二!!!”
是打在屁股上的啪声和一个女孩子报数的声音。声音隔着一扇门听起来不是很清楚,但隐隐能听出那个女孩子声音里的颤抖。
莱恩的手放在门把上,顿了顿,然后用力推开。走进惩罚室的一瞬间,他便被眼前的画面钉在了原地。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至少有五十平方米。
房间的天花板很高,上面悬挂着几盏水晶吊灯,蜡烛的火光在透明的晶体后面跳动着,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边的墙上挂着各种惩罚工具,皮鞭、藤条、戒尺、不同型号的板子,还有一些莱恩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那些工具都保养得很好,皮革油光滑亮,木料反着淡淡的柔光。
房间的正中央跪着一个少女。
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浅棕色的短发,发梢微微卷起,贴在白皙的后颈上。
她的身上穿着和其他女仆一样的黑白相间女仆装,但此刻那短短的裙摆已经被掀起,牢牢地扣在腰部以上——莱恩这才发现,女仆装的后腰上有两个扣子,专门用来固定掀起的裙摆,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那屁股是真的很漂亮。
两瓣臀瓣圆润饱满,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像是两瓣合在一起的新月。
皮肤细腻光滑,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只是此刻那漂亮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板痕,一道道平行的红印从左到右横贯整个臀部,最上面的一条刚打到臀峰,最下面的一条快要到臀腿交接处。
所有的红印都微微隆起,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跪着的少女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女。
不,用“少女”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
她看起来比跪着的那位稍微大一些,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但气质完全不一样。
她的一头长发是淡蓝色的,像是冬天结冰的湖面,柔顺地垂在背后,发梢用一条黑色的丝带束着。
她的五官比一般女孩更加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干练。
她的身上也穿着女仆装,但和其他女仆不同的是,她的女仆装上多了不少银色的镶边,领口还有一个银色的领针,上面镶嵌着一小块蓝宝石。
那条白围裙系得比其他女仆更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同样极短,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袜。
此刻,她正举着一块板子——那是一把黑色的戒尺,大约两只手掌那么长,两指宽,表面光亮,看起来有一定分量。
啪!!
戒尺精准地落在跪着少女的臀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跪着的少女身体轻颤了一下,报出一个颤抖的数字:“三十二……”
“太慢了。”站着的蓝发少女开口,声音清冷而平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还剩十八下,不要磨蹭。”
“是、是的!”跪着的少女慌乱地应道,然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一丝哀求,“塞蕾娜小姐,我……我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下?屁股真的好痛,感觉要裂开了……”
“不行。”蓝发少女——塞蕾娜——面无表情地说,“惩罚期间的休息只有十秒,你已经用了。继续。”
说完她又举起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