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她终于把所有文书都处理完了。
她把最后一封回函用火漆封好,盖上莱恩的领主印章,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肩膀的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她把批好的文书分门别类地放进档案架,明天早上女仆会来取走寄出。
然后她端起茶杯——今天不知道第几杯红茶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已经深夜了。
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城堡的塔楼上,把那些灰色的石砖染成了淡淡的蓝色。
远处的森林在月光下黑魆魆地延绵到天边。
她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窗外。
然后她把茶杯放回桌上,走到档案柜旁边,打开最下面那格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银制钥匙。
那是惩罚室的备用钥匙,平时只有她和莱恩各持一把。
惩罚室在城堡一楼走廊的尽头,这个时间点所有女仆都已经回房休息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彻夜不灭的长明烛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她走到那扇厚重的橡木双开门前,用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闩上。
墙上的油灯还留着一盏没熄,是上次她带艾琳娜来药浴时特意留的长明灯。
昏黄的火光照着房间里那些沉默的刑架和墙上整齐排列的刑具,一切都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现在城堡里几乎所有人都睡了。
莱恩不在,没有人会来惩罚室,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来过这里,更没有人会要求她为自己这三天犯的错接受惩罚。
明天早上她只需要在管理日志上补几笔记录,这件事就不会有任何痕迹。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是塞蕾娜·夜歌,她定下的规矩,自己必须先遵守。
这三天里她犯的每一条错,都在管理日志上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人要求她补上惩罚,但那些空白就留在那里,每一行都像半句没说完整的话。
她把墙上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
灯火映在她灰蓝色的眼瞳里,那双眼睛仍然是冷静的、从容的、一丝不苟的。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那枚银制领针,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女仆装的外裙被她叠好放在矮桌上,衬裙也脱了,叠成同样大小的方块,和裙子并排放在一起。
束发的黑色缎带解下来,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
她赤身走到惩罚室角落里那台蒙着薄灰的惩罚机器前。
这是一台由黑铁和橡木制成的复杂机械,比她整个人还高出半截,表面冷硬的金属光泽在烛火下微微闪烁。
机器的核心是一组精密的齿轮和魔法阵,可以通过控制面板设定惩罚项目和参数。
她掀起遮尘布,用软布把控制面板上的灰尘仔细擦干净,然后开始逐项输入今晚的惩罚流程。
第一项:掌臀三十。
硅胶巴掌,编号S-03,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
这一项对应她今天早上犯的第一条错——擅离职守,在主人卧室过夜而未完成晨巡。
第二项:板臀二十。木桨,编号P-07,力道设定为重。这一项对应第二条错——在女仆面前背后议论主人及管家私密,身为管家知法犯法。
第三项:鞭阴及鞭菊十五。
细皮鞭,编号W-02,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覆盖范围设定为外阴唇及阴蒂和菊穴口。
这一项对应第三条错——擅自在主人床上自慰。
第四项:扇乳二十。
硅胶巴掌,编号S-01,力道设定为中等,覆盖范围设定为双乳及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