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是一个被木马操弄的性爱娃娃,身体在本能地回应每一次抽插和电流,蜜穴在高潮的间歇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爱液,马腹底部那一小滩水洼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沿着铁架边缘往下滴。
模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机器停下来了。
震动棒的抽插戛然而止,电流也停了,只有那根最大号的硅胶柱还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把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撑得满满的。
然后有什么东西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膝弯——是那对机械臂,和放下她时是同一对。
机械臂把她从马背上轻轻提起来,震动棒从蜜穴里滑出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轻轻抖了一下,蜜穴口还在不停翕动,却什么都夹不住了。
机械臂把她放在惩罚室冰凉的石板地上,然后收回去,重新折叠在机器两侧。
她趴在地上不知道缓了多久。
凉意从石板透过皮肤渗进身体,让她慢慢从混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
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轻轻蜷在冰凉的石板上,指甲盖因为刚才抓着扶手太用力而泛着浅浅的青白色。
然后是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和新鲜交织的黏液,被凉风吹得微微发痒。
然后是自己的屁股——臀峰上被木桨打出的青紫棱子还在突突地跳着疼,菊穴里的银制肛塞还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肠道深处那500毫升惩罚液还在缓慢地灼烧着肠壁。
最后是她的脑子——那团在持续高潮中被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终于开始重新运转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跪着的腿还在抖,手掌按在石板上能感觉到冰凉的石面被自己体温焐热了一小片。
她抬眼看了看木马底部那一大滩水洼,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半透明黏液,耳朵尖一瞬间红透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感到羞耻——不是挨罚时的羞耻,不是被机械臂摆弄时的羞耻,而是罚完之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被一台机器操到了失神,操到像一具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一样趴在马背上,操到连自己怎么下来的都不记得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控制面板前,把今晚的所有惩罚记录全部导出,加密存档。
然后从机器的消毒舱里取出那枚已经自动清洗完毕的银制肛塞,把震动棒木马收回地下储存格,用软布把马背上的皮垫擦干净。
所有的参数都被她重置回默认值,控制面板上的操作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干净。
最后她用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把拖把洗干净挂回墙角,又用沾了消毒酒精的软布把控制面板的屏幕擦了一遍。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衬裙,女仆装的外裙。
系腰带时她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虽然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用软布擦了擦大腿上残余的体液,然后重新穿上过膝袜,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确保每一道蕾丝花边都平平整整。
最后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塞蕾娜·夜歌。
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眼眶还微肿着,但她的站姿已经恢复了标准——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
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在这间惩罚室里被一台机器操到失神。
没有人会知道她刚才趴在地板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泥。
没有人会知道管家大人也有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她一瘸一拐地推开惩罚室的门,尽量维持着平时走路的步伐沿着走廊往回走。
每一脚踩下去,蜜穴口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菊穴里那枚肛塞也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带起一阵从肠道深处泛上来的灼热便意。
她面无表情地走完了整条走廊,在楼梯口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她本来想回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让艾米和瑟薇儿去她房间休息。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瑟薇儿裹着她那条淡蓝色的软毯,蜷在床铺靠窗那一侧,亚麻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细微的均匀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