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森林里的凉意,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柔软而有弹性。
他揉着她的屁股,力度比平时更重一些,指腹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打着圈慢慢按揉。
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给她时间准备好。
“你还真是有点笨。”他说这话时语气不像是责骂,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父亲不告诉你,只能证明一件事——你父亲是个蠢货。”
他感觉到艾琳娜的身体在他腿上微微一僵。
他停下来,观察她。
她没有挣扎,没有顶嘴,没有说“不许你这么说我父亲”。
她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于是他继续揉,拇指沿着臀缝边缘慢慢滑下去,在她紧闭的后庭周围轻轻按了一圈,感受到那朵小雏菊在他指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又滑回来,重新复上臀峰。
“你不到两百岁,亲王级血脉,自创剑术,血月之镰认你为主。你现在是全血族亲王级血脉浓度最高的存在,你还饱读贤书,对事物有明确的认知。”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捏了一把,感受那份弹性在指缝间溢出来,“正常人不到两百岁取得这些成就,做梦都会笑醒。所以你没问题。是你父亲不懂得珍惜你。他任由你堕落了一百年,浪费了你一百年。但我不会。”
他抬起右手,用力打了下去。
“啪!”这一掌落在她右臀瓣正中央,力道很重,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炸开,惊起远处几只不知名的鸟。
艾琳娜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五指分明,从浅红迅速变成深红。
“啪!”左臀瓣同样位置,同样力道。艾琳娜的腿蹬了一下,脚趾蜷紧,深棕色的皮靴在空中轻轻晃着。
“啪!啪!啪!”又是连续几下,横着覆盖了两瓣臀峰。
她整个屁股都泛起了一层均匀的粉色,掌印叠着掌印,臀肉在每次落下时被压得凹陷,抬起时弹回来,留下更深的红印。
艾琳娜把脸埋在手臂里,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
她的膝盖轻轻磕在一起,小腿在空中晃了几下,皮靴的鞋跟轻轻踢到了莱恩的小腿。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莱恩一边打一边说,巴掌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等她臀肉弹回来才落下下一掌。
艾琳娜摇头,银白色的马尾扫过他的膝盖。
“刚才在营帐里,话题一直被那个小狼人掌控。你在干嘛?”他的巴掌加重了几分力道,打在臀腿交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上,艾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叫,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又被他用左手按住后腰分开。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吗。”
艾琳娜闷在手臂里没回答。他又是一掌,落在臀峰正中央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红肿区域,声音比之前更响。
“因为她们侵犯了我们的领地。我们的领地,艾琳娜。不是男爵的,不是永夜城的,是我们的。”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巴掌的节奏里,“她们在我们的森林里扎营,在我们的古祭坛上搞仪式,在我们的地盘上释放魔力把整片林子都冻成了冰棍,甚至袭击了我们的村庄。我们来这里是要讨个说法。要让她们知道这片领地的主人是谁。要狠狠教训她们。”
他停下手,覆在她红肿滚烫的臀瓣上轻轻揉着。
那片原本白皙的屁股现在已经红成了一片,臀峰微微肿起,几处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青紫。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棱子时,艾琳娜轻轻抽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躲。
然后他的手重新抬起来,继续打。
“我本来想让你跟她们交涉。你是永夜亲王的女儿,血族的公主,你的身份摆在那里,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你本来应该坐在那个营帐里,端着卡莎递过来的那碗肉汤,用你那双眼睛看着她说——‘这里是我的领地,你踩了我的地,打了我的人,现在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滚。’”他的巴掌落在她左臀瓣外侧,打出一片新的红印,“结果你被她三言两语就带偏了。她讲了个故事,你就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她的故事和我们的目的有半点关系吗?她们被永夜城欺负,那是永夜城的事。在这里,在这片森林里,她们是入侵者。这个道理不需要我教你。你本来应该强势地展现属于你这位公主的风采,把那两个小狼人狠狠震慑住然后打她们屁股,然后华丽优雅地击败那位狼王。结果你在这里——像个小孩子一样生闷气。”
他感觉到自己腿上滴到一小滴温热的液体。艾琳娜的眼泪。
“你这副模样可以给我看。”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巴掌没有变轻,“可以给塞蕾娜看,给塞西莉亚看,给从属看。但至少不能在敌人面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你明白吗。”
艾琳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她的肩膀在轻轻抽动,但她的屁股仍然翘在他腿上,没有躲,没有用手挡,也没有求他停下。
她的臀瓣现在已经一片通红,高高肿起,臀峰上的几处青紫棱子微微发亮,臀腿交界处浮着一层细密的红点,整个屁股摸上去烫得像是刚出锅的软糕。
莱恩继续打。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再固定落点,而是覆盖了整个臀部——臀峰、臀侧、臀腿交界、甚至臀缝边缘。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让艾琳娜的身体在腿上轻轻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