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小姑娘是为救她,却不知对方只是要为圣婴保住中意的祭品罢了。
曲非烟揉揉被撞疼的胸口,突然伸手点中了女子穴道,让她再不能反抗。
女子大为惊骇,才知这小姑娘竟也是对方的帮凶!心中更是悲戚万分。
另一边,凌舟与蓝凤凰拆过几招,终于不敌,被推倒在女子身边。
蓝凤凰因凌舟下手颇重,心中也有几分气恼,嘲讽道:
“好了,你戏也做尽了,人家姑娘也知你是大义凛然的正人君子,自不会怪你了!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去与她一品巫山云雨之情了吗?”
凌舟却依然骂道:“呸!”
蓝凤凰演累了,顺势道:“好!你既然不愿,那可休怪奴家将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拿去犒赏给其他神教弟子了!”
“你敢!”
蓝凤凰当真来抓,凌舟哪里护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蓝凤凰提着衣袖拎起。
那女子显然完全不会武功,这几番挣扎早已耗尽了力气,加上身上本中了迷药,此时见自己不仅要遭失身之辱,甚至更有惨遭轮污之危,当时便气血攻心,神志涣散。
意识清醒的最后时刻,只见那少年奋力追来,一掌打向蓝凤凰背心。可蓝凤凰武功在那少年之上,回身便是一掌!
二人掌力相撞,那少年被打飞出去,生死不明。而蓝凤凰也不好过,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女子身体被无情地摔在地上,终于在绝望中彻底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蓝凤凰与凌舟强行对了一掌,她本就有意借机教训圣婴,因此下手极重,自己虽也气息紊乱,但并无大碍。
只是,她刚要调理内息,手心却传来一抹冰凉的触感。
张开掌心一看,竟发现掌中似有一滴水墨,才看一眼,便融入体内,消失无形了。
她心中惊疑不定,身体虽无异常,但很难不担心这是什么暗器。
蓝凤凰望向正从床上艰难爬起的凌舟,心神不宁地质问:“这是什么?”
凌舟自然是刚才对掌时,偷偷在掌心暗藏了一滴倾城泪。按那银庸老头所说,此时的蓝凤凰应该已经被自己“征服”了才对。
可这“征服”究竟是怎么个征服法,银庸那老头却没说清楚。
此时蓝凤凰对自己的态度依然充满警惕,甚至带着明显的愤怒,难道自己此时让她过来侍寝,她就会乖乖听话吗?
万一这东西并不好用,岂不要被她狠狠羞辱一顿?
最重要的是,他虽相信蓝凤凰绝对不会杀自己,但她手中那姑娘的清白与性命,可就难说了。
不敢冒险,他决定先试探试探这“倾城泪”的功效究竟如何。
“蓝凤凰,将那姑娘还我!”
“还你?圣婴不是看不上吗?奴家再为你寻一个来便是!”
她说着,提起女人便走。
凌舟见她并不听话,心中暗骂“银庸误我”,快步追上去,再一掌打向她背心。
蓝凤凰使出真功夫来,弃下手中女子,一手隔开凌舟掌力,一手狠拍向他胸口。
凌舟知道自己不是她对手,索性也不躲,只顾猛攻,要与她拼个两败俱伤。
蓝凤凰自知自己这一掌打不死凌舟,也看出对方意图,正要反制,可已拍向凌舟胸口的掌力却莫名地突然一滞!
她心头瞬间涌起一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惧感。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心底害怕当真打死了圣婴?
但以自己对掌力的操控,以及对圣婴实力的了解,这一掌绝对打不死他。
而以自己在日月神教的地位,又是圣姑的心腹,教训教训圣婴也绝不会受任何责罚。
可这掌力却偏偏打不出去!
眼看凌舟已经撞了上来,她竟不受控般强行收回掌力,如此真气逆行,蓝凤凰瞬间便加重了几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