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男子探出头来,站在船侧俯视着二人,惊讶地问道:“是阿碧姑娘吗?”
凌舟一听这声音就认了出来,这不是那天试图对凌霜华不轨的长乐帮帮主石中玉吗?
怎么今天冤家路窄,又撞上他了?
他倒是好兴致,居然还能携美出游?
不过凌舟只瞟了一眼,就发现一同探出头来的女眷们没一个及得上阿碧。
这么说起来,还是自己更有福!
阿碧似乎也认识他,听见他声音从头顶传来,立即如受惊的小鹿般猛得扑进凌舟怀里,娇躯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羞怒而瑟瑟发抖。
凌舟知道她是要掩藏自己半裸的身体,赶紧解开外衣将她紧紧裹住。
一时间,玉软香柔,温香满怀。
那石中玉还不死心,看一男一女如此亲昵,竟醋意大发,质问着:“阿碧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背着我偷汉子?”
阿碧急得眼眶发红,焦急地回应道:“我不是阿碧,你认错人了!”
石中玉咬着牙,又酸又妒:“哼!本帮主怎会认错了你?你可是让少爷我抓肝挠心地想啊!本以为你是什么清纯玉女,没想到啊,内里也是一个幕天席地,跟野男人私会的荡妇!”
“你休要胡说!”
“哼!捉奸在床,铁证如山!原来姑苏慕容家的女子也就是这般德行!”
“我不是!”
阿碧本来只是羞怒,可听他侮辱起姑苏慕容,竟急得哭了出来。
凌舟自是不能再忍,他脱下外衣裹住阿碧身体,直接纵身一跃,跳上大船,抓住石中玉衣领,恶狠狠道:
“小贼,还记得爷爷我吗?”
石中玉本以为这一男一女紧紧相拥,是因为被自己撞破丑事而不敢回应,因此更加嚣张,万没想到这野男人居然敢直接跳上来威胁自己。
他正要给这个偷摸到自己求而不得的女神的臭小子一点颜色看看,可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熟人”!
“啊?是你?”
“是爷爷我!石中玉,这么巧,又让我抓到你调戏良家妇女?你该当何罪啊!”
说着,一拳将石中玉打翻在地,打落他一嘴碎牙。
“你……你……”
石中玉满口血污,话也说不清楚了。
凌舟上前一步,踏在他胸口,冷笑道:“正好爷爷要去玄素庄,拜访黑白双剑,你要一起吗?”
一听说凌舟是要去见黑白双剑,在雪山派闯下大祸,还不敢让父母知道的石中玉哪里敢应声?
只能收起跋扈,唯唯诺诺道:“少侠!少侠爱去哪便去哪!上次是凌小姐,这次是阿碧姑娘,恭喜少侠好艳福,好艳福!”
阿碧听他如此说,更加羞怒难当,唤道:“凌少侠,让他不要胡乱造谣!”
凌舟闻言,脚尖一顶,石中玉气脉被堵,脸当即胀成紫色。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少侠,少侠饶命……”
凌舟还不松开,石中玉顿时感觉自己真的要殒命于此了。
急忙向阿碧讨饶道:“阿碧……姑娘,饶我一命,求你了……唔唔……”
阿碧终是心软,啜泣道:“凌少侠,你是大英雄,不必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只要他发誓不胡言乱语,便放他走吧!”
凌舟听阿碧如此说,也不愿拂了她的意,再说,真让石中玉去造谣自己跟阿碧的关系,对自己攻略阿碧反而是好事。
“滚吧!”
“咳咳!谢少侠不杀之恩,谢阿碧姑娘不杀之恩!”
这游船之上,不比之前在破庙里,船上人手不多,更无处可逃,因此石中玉服软倒是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