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斗了许久,他却隐隐发现有些奇怪,这公冶干明明有些优势,但却一直只仗着兵器长度与自己拉扯,并不近身。
这是要干什么?
邓百川看了半天,似是酝酿了许久,终于出声喊道:“凌少侠不必留手,有什么绝学就都使出来吧!”
使出绝学?
凌舟恍然大悟,莫非对方是故意想让自己露一手参合指?
好,我就给你们参合指!
凌舟指尖一抖,指力化作一条无形软鞭,指东打西,公冶干猝不及防,手中判官笔被打落在地。
他震惊不已,台下的邓百川更是浮夸,他冲上擂台,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冲凌舟问道:“你这武功,是什么路数?从何处学的,叫什么名字?”
凌舟也装出一脸茫然:“这似乎是叫参合指,我没跟谁学,自然就会!”
邓百川又惊诧地追问:“公子是哪里人士?”
凌舟道:“我曾与阿碧姑娘说过,出身武昌凌氏。”
邓百川忽然连声道:“不,不,不!公子你并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只知道姓凌,对不对?”
凌舟怅然道:“正是,这也是在下一生之恨!怎么,邓大哥莫非有什么线索?”
邓百川一拍大腿,问公冶干。
公冶干是文武双修,却说不知。
邓百川无法,只能自己说下去:“之前我与公子整理家传典籍,曾发现一部老主人的旧书信。阿碧姑娘,劳烦你去取来!”
阿碧依言取来书信,打开一看,里面写的竟是让老主人慕容博满心忏悔的一段风流往事。
原来十八年前,慕容博曾在武昌结识了一位姓凌的露水红颜,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后来分别,那女子曾给自己带来书信,说母子生活艰难,求他怜悯。慕容博去寻时,那女子却已亡故,坟墓也找不到,孩子也流落江湖。
仅剩的线索是那儿子随了母姓,叫凌舟,为纪念他们是在江上舟中相会。
找不到幼子,慕容博引以为一生遗恨,从此忧郁而亡。
天可怜见,如今,这幼子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凌舟听得一愣一愣地,原来这就是慕容博的计划,想把圣婴认作自己的私生子?
好你个老小子,还有这么占小爷便宜的?
邓百川显然是慕容博的第一心腹,这定是他与慕容博老贼串通好的!
凌舟还不知落入这个大坑是福是祸,邓百川已经恸哭起来:
“真是天意!真是天意啊!老主人的遗愿,竟能实现!苍天有眼呐!”
见凌舟似乎还有犹豫,他又掏出第二封书信来,说道:“老主人仙逝前还有遗言,他一直在念叨着小公子!阿朱阿碧,你们来念吧!”
他特意让阿朱阿碧念,原来“遗言”中所写,竟与她们有关。
先是记了凌舟在慕容家的名字——慕容燕。
与慕容复合称“复燕”,搞得跟真的一样!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最后,慕容博还说,每当看着家里两个可爱的女婢,就想起那离散多年的幼子,若能找到他,必将这两个女婢都送给他,服侍他左右。
凌舟不得不承认,听到这句话,他当时就心动了。
慕容博啊慕容博,你太懂圣婴了!
说起这个,原本还举棋不定,心不在焉的凌舟立刻不困了。
能白嫖到阿朱阿碧的所有权,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慕容博的企图已经昭然若揭,就是要借圣婴的力量辅助慕容氏,完成“复燕”大业!
而且他开的加码着实不低,阿朱阿碧只是前菜,这个小公子的身份可不一般。
真能帮慕容氏重现故国辉煌,自己可就是二皇子了呀!
当然,慕容博明知这慕容燕的身份是假的,真有那一天,他必设法暗中除掉自己,皇位必然只能是留给慕容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