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露出怨毒的眼神:“哼!那就只有把你打成残废,再让你亲眼看着我好好疼爱宛儿小姐了!”
听他如此明目张胆地羞辱自己,中了迷烟的焦宛儿身子不由得一颤,下意识地往凌舟怀里缩得更紧了。
眼看焦宛儿那饱满的胸脯都在凌舟胸口挤压变形了,石中玉再也忍不住,喝道:“留下女的,男的生死勿论!上!”
一帮人又举刀围攻上来,凌舟抱着焦宛儿,难以还手,只能以轻功躲避。
可那迷烟对他也不是无效,眼看自己身体越来越慢,渐渐被逼到墙角,凌舟渐渐有些焦急。
焦宛儿伏在凌舟怀里,恍恍惚惚,左摇右摆,终于清醒了一些,看到眼前局势,急忙劝道:“凌少侠,你我非亲非故,实在不该害你陷入这般险境,你快走吧!”
凌舟毫不犹豫地回绝:“夫人,在下虽不是什么大侠,但这点风骨还有,怎么可能坐视无辜之人落入歹人之手?”
焦宛儿大为感动,从腰间摸出一枚金针,决绝道:“少侠高义,我无以为报!今日既然难逃受辱,不如先走一步,以免误了少侠!”
凌舟万没想到焦宛儿竟如此刚烈,也如此果决,刚说完,手中金针就刺向自己咽喉!
他下意识伸手去拦,金针直接扎在他手心,溢出一颗晶莹的血珠。
“啊?少侠!”
焦宛儿没想到凌舟竟会如此,看着凌舟吃痛的表情,眼神里立时泛出无限情意。
凌舟手心一痛,身体一滞,长乐帮弟子已当头一刀砍来!
他强行扭身躲避,身体却失去平衡,抱着焦宛儿跌倒在地。
这下,再无逃脱的机会了。
危急之下,他顾不得失礼,将焦宛儿压在身下,以身相护。
焦宛儿知道他如此必死,瞬间已哭得梨花带雨。
凌舟自然不是要如此轻易送命,他早已发现有一位高手已暗中观察许久了,只是迟迟不愿出手。
他如此冒险,正是要逼那人现身!
果然,眼看凌舟与焦宛儿陷入死局,那人终于不能再坐视不管,一柄白剑从梁上飞下,后系白绫,挥舞之间,便将围攻众人手中刀剑尽数打落。
一位白衣仙子飘然而落,长乐帮弟子们无不惊艳,可慑于她冷若寒冰的气势,竟没一个敢上前。
来者自是闵柔,以她的武功,如此大的动静,她怎可能没有发现?
一直不愿现身的原因,便是看见自己最为溺爱的儿子堕落成这般模样,心如刀割,不敢相见,只盼他及时醒悟!
可眼见石中玉已然化身恶鬼,不仅想要凌辱良家妇女,更要杀自己颇为看好的英雄少侠,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玉儿,真的是你?”问出这句话,闵柔只感觉自己心都碎了。
长乐帮众人不明所以,唯唯诺诺地不敢上前,回头去看帮主,却见他吓得面如土色,根本不敢回答,扭头就跑得没影了,众人一时间都做鸟兽散。
闵柔却不去追赶,只恍恍惚惚,泫然欲倒。
“前辈!”
见闵柔心神俱震,浑浑噩噩的模样,凌舟赶紧将她扶住。
闵柔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凌舟与焦宛儿也不能丢下她,三人就在打成一片破烂的旅店里席地而坐,攀谈起来。
这一谈更是沉重,焦宛儿将石中玉在长乐帮的所作所为一一细说,更让闵柔悔恨自己的失职。
不多久,金龙帮弟子寻迹而来,为首一男子,约四十岁年纪,模样虽不差,却缺了一条右臂,一进门便深情地呼唤了一声:
“宛儿?”
焦宛儿正给凌舟包扎伤口,手心那一点殷红伤口虽小,却刺得极深,她心中惭愧,不由得细腻抚慰他手心,微张檀口,呼气如兰地轻轻吹着。
听有人呼唤自己,抬起头来,立时惊喜道:“师兄?”
原来这人就是她丈夫罗立如。
罗立如见焦宛儿与一少年男子如此亲密,起初脸上惊愕,但见妻子欣喜无碍的模样,料想只是自己误会了,也不以为意。
待听焦宛儿说完原委,更是连连重谢,还邀请凌舟去金龙帮一叙。
凌舟看了闵柔的模样,知道她绝对无颜去金龙帮,便婉拒了。
罗立如请不动人,便将一条独臂贴在胸口行礼,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