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
“来吧!想要,就得自己争取!”
丁珰的眼神在摇晃,芳心在颤抖。凌舟适时补上致命一击,伸出两根手指,摸到她身下,熟练地夹住丁珰娇嫩的花蒂。
指尖微颤,兰花拂穴手的指力透过花蒂敏感的经络,化为最致命的快感,一波波涌入身体,拍打着少女清纯的心防。
“哈!哈!哈!”
丁珰瞬间兴奋到几乎失语,只能不住哈气,来缓解身体的快乐。
很快,少女的腰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被肉棒挤开一半的玉穴也隐隐有了主动吞噬之意。
“丁珰,其实……宛儿的小穴比你还紧!”
男人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丁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不甘心地抬起虚弱的双腿,猛地盘上男人的腰身,主动提臀,迎上凌舟坚硬如铁的肉棒。
“啊!啊……嗯嗯……”
丁珰的身体如八爪鱼般缠紧在凌舟身上,处女的幽径如撞上铁杵的玉脂,被强行挤开一道肉欲横流的蜜穴。
脆弱的处女膜被丁珰主动撕碎,整个人抱紧凌舟,眼神空洞地喘着粗气。
凌舟轻轻安抚着丁珰,抚慰着她的背心。
“丁珰,喜欢吗?”
被疼痛刺激得回过神来的丁珰委屈地责备道:“你强暴我!”
“哪有?是你主动的!”
“我,我不管……啊!”
都做到了这一步,凌舟索性将全身重量都压下来,腰身一顶,滚烫的肉棒撞开层层肉壁,笔直地顶上丁珰的花芯!
“啊啊啊!!!”
男人粗壮的肉棒完全塞入了少女纯洁的玉瓮之中,丁珰一阵头晕目眩,但仍倔强地质问着:
“还说,我……不如那个被别人睡了十年的老女人?”
少女何其委屈,自己还是黄花闺女,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却说她的身体还不如一个成婚十年的人妻?
凌舟自是故意气她,不过焦宛儿虽是人妻,却也是处子,二十六岁的她正值巅峰,比丁珰大不了几岁。
这丫头居然称自己钟爱的焦宛儿是老女人,凌舟也不客气了,不顾她刚刚破处的痛苦,对准少女娇嫩的花芯,用力顶撞起来!
“啊!啊啊!痛……痛……”
丁珰的身体既兴奋,又痛苦,好在前戏铺垫充足,圣婴的阳具又是天下绝顶,没几个回合,丁珰蜜穴深处涌起的快感就压倒了一切。
随着凌舟的律动,丁珰很快开始有节奏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
“小妖女,这么舒服吗?”
“哼!嗯……嗯嗯……”
“宛儿也没有你这么快沦陷呢!”
“你!啊……不准提她!”
丁珰越是吃醋,凌舟越是要羞辱她。
一对魔爪从少女的娇臀摸到胸脯,揉着她挺拔的乳房,心中赞叹着丁珰的瑶乳弹性惊人,嘴上却道:
“你知道,宛儿的胸有多大吗?你知道她被我摸的时候,眼神有多诱人?叫的有多好听?”
“呜……禽兽!”
“宛儿她真是天下极品!干她的时候跟做梦一样!”
看着凌舟回忆焦宛儿滋味时的幸福模样,丁珰醋意大发,忍不住讥讽道:“你……你怕是真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