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舟却道:“他们全家如何与我何干?我只是不想你被人乱碰而已!”
丁珰脸上羞红一片,眼看长乐帮弟子们就要乱刀砍向石中玉,赶紧急得大喊:
“爷爷,你还不出手!!!”
贝海石一惊,忽听天边传来一阵震痛耳膜的长啸。
“哈哈哈哈!乖孙女,为我找了一个好孙女婿啊!”
一个须发皓然的老者突然从天而降,随手擒住两个扑向凌舟的帮众,手腕一扭,二人当场毙命。
余者吓得都不敢上前。
那老者咋看起来还颇有几分慈眉善目的神态,但只要一与他眼神对视,立时就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只见他冲着贝海石冷笑一声:“老夫发过誓,一日所杀不能过三,今日已杀了两人。贝先生,你要做这第三个吗?”
贝海石心中一凛,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恐,道出了眼前人的名讳:
“一日不过三!”
他心中恼恨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对手的底细,这漂亮女娃竟然是丁不三的孙女!石中玉这小子,竟然如此好运,又找到了这等强援!
若是自己没有受伤,倒也并不惧他,可此时自己重伤了一臂,实在无力与他相斗。
丁不三见他心有退意,也不在长乐帮腹地与他为难,一手解开丁珰的穴道,一手提起凌舟,带着两个孩子腾身便走。
02。
江畔,一艘客船停泊在岸边,船上张灯结彩,挂满红花。
受了伤的凌舟躺在船舱内,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丁不三行事如此古怪,又如此雷厉风行。
“好小子,明明能自己脱身,却宁可赔上性命,也不愿舍我孙女而去!老夫认你这个孙女婿了!正好我的乖孙女也有意,你们今晚便洞房花烛,以免夜长梦多!不然这小子的爹娘若是找上门来,可是麻烦!”
丁不三说完,便留下丁珰和凌舟在船上,自己上岸去了。
孤男寡女,同处婚房,丁珰脸上羞红一片,端起两杯酒,扭捏地递上来。
“天哥,你为我受了伤,这酒是我爷爷的密藏,能助你疗伤!今日,便当交杯酒吧?”
凌舟倒是没作他想,今晚若能得到丁珰,与她纵情一醉,自己什么伤也好了。
由丁珰侍奉着,一饮而尽。
酒刚入喉,惊觉体内时而寒冷刺骨,时而又燥热难耐,脸上阴晴不定,不知何故。
“丁珰,你这酒……”
他眼前有些发昏,像是重病一般难以招架,去问丁珰,却见丁珰突然换了脸色,退开几步,冷冷地质问道:
“你不是我天哥,你到底是谁?”
她说的天哥是石破天,贝海石帮石中玉取的假名。
凌舟头脑昏涨,也不多废口舌,反问:“你如何看出我不是?”
丁珰眼神发虚,望向别处,道:“我的天哥是个风流倜傥的……绣花枕头,哪有你这样的武功?也绝不会像你这样,救我不要命……”
凌舟顿觉好笑:“那你还喜欢他?”
丁珰一时语塞:“我……我就是喜欢他!”
看她羞赧的模样,凌舟明白了。石中玉其人虽没什么本事,品行更是不堪,但身为石清闵柔之子,颜值倒是不差。
看他之前对自己从趾高气昂,到卑躬屈膝的转变,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
石中玉知道丁珰不好对付,不能强来,想必也哄得她很是开心。
凌舟的混元功似乎化解不了这酒毒,身体忽冷忽热,极为难受。忽然,体内另一种内力竟自动运转了起来。
是阴寒炎炎功!此功法极阴极阳,正好一一对应,化解了这冰火交加的酒毒。
“你给我喝了什么?”凌舟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