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熏心的凌舟忍不住想要强吻她,此时他也不多怜惜,直接再次封住她穴道,粗暴地将她染血的嘴唇吸入口中,舔舐她唇上滴落的鲜血。
“唔……唔……”
被强吻的丁珰委屈万分,可男人并没有怜惜她,甚至开始继续强扒她的衣裳。
这男人居然真的要对自己强来?
丁珰感到身上越来越凉,衣裙一件件被剥落,很快便只剩单薄的心衣与亵裤。
破碎的外衣被随手扔在一边,丁珰还能看见上面的血迹,那是不久前这男人为了救自己而流的……
她心中又羞又痛,不久前还舍命救自己的男人,居然一转头就只想凌辱自己!
为什么这样对我?
凌舟终于将丁珰脱到几乎一丝不挂,全身雪嫩的肌肤白得晃眼,他也将自己衣衫脱下,扑上去与不能反抗的丁珰紧紧缠绵在一起。
丁珰唇上的伤口终于暂时止住,凌舟又将她肩上的亵衣衣带拉向两边,挺拔的玉乳露出大半来,显露出勾人的雪白深渊。
凌舟见丁珰已委屈地要哭出来了,心意稍软,又觉侵犯被点穴的女人实在无趣,对方又不是小龙女!
“丁珰,你若不哭不闹,我便松开你,你的明白?”
丁珰露出乖巧的眼神,凌舟便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
她竟也果然听话,不仅没有逃避,反而主动迎合,她手腕被缚,行动不便,只能抬起双臂,从凌舟头顶套下来,勾住男人后颈。
如此亲昵的姿势,显然是在勾引男人亲吻。
但丁珰可是有咬人的前科的,凌舟哪敢轻易吻上去?丁珰似乎看穿了男人的心思,故意微张檀口,贝齿遮掩之下,半露出粉嫩的小舌。
凌舟越是告诫自己危险,不可以,就越是生出与这丫头舌吻的渴望。
这小妖女又在打什么主意?
凌舟正思虑不定时,丁珰却露出轻视的眼神,似乎是在瞧不起自己竟然不敢吻她。
哪个男人受得了女人这种眼神?
顾不得多想她是何企图,被丁珰勾引得口干舌燥的凌舟大胆地吻了上去,淫舌径直钻入她微启的樱唇,迫不及待地舔上了丁珰的丁香小舌。
“唔……”
初吻之下的丁珰显露出一丝慌乱,但随即便定下心神,虽然吻技极为僵硬,但还是坚定地将柔舌送了回来,放任凌舟肆意品尝。
“唔……丁珰!你好甜!”
少女口中甘甜的津液混合一丝淡淡的血腥,让这番缠绵的舌吻更为旖旎。
凌舟见丁珰竟然真不再反抗,虽想不明白她为何转变,但美人既然有意,自己又岂能辜负?
双手拉下她亵衣,让一对雪乳彻底跳脱出来,手指迅速攀上丁珰的挺拔的胸脯,随着二人的深吻越发痴缠,凌舟对那对雪白双峰的揉捏也越发用力。
“嗯……嗯……”
丁珰显然已进入了状态,不时发出甜腻的轻哼,雪白的大腿忍不住厮磨起来,纯白的亵裤内芯隐隐有湿润的迹象。
察觉到丁珰无法作假的兴奋,凌舟的戒备终于彻底放下,双手松开被揉出道道红痕的雪乳,在丁珰充满少女活力的娇躯上游走,最后钻入她神秘的大腿根处。
“啊!!不要……唔……”
两根手指揉弄起少女的花蒂,丁珰瞬间破防,惊叫失声,翘臀无助地摆荡起来。
可男人的亲吻还没有停止,被擒住小舌的丁珰连呻吟都不能如愿。
“唔……唔……”
凌舟将丁珰的柔舌卷入口中,手指粗暴地插入她温热的肉穴之内,一番抠弄,换来丁珰全身战栗,与纤腰下流的摇摆。
沉浸在少女的温柔之中,凌舟已完全迷失,连丁珰双手的动作都没察觉到异样。
丁珰一边与男人亲吻,让出自己身体的全部让男人如愿,另一边双手却悄悄挣脱了束缚,温柔而仔细地抚摸着男人的脖颈。
“可笑的男人,本姑娘就这么让你痴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