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被他说破了心事,急忙辩解道:“娘怎么不考虑你了?所有人都责备我太溺爱于你,以至于此,你以为娘真不知道吗?”
石中玉却毫不退让:“你身为母亲,从来没有好好规劝于我,百般溺爱,难道不是害我?何况,你还将我扔到雪山派,不管不顾,若非如此,我岂能落得如此境地?别人都有爹有娘,而我名义虽有,却与没有有何区别?你这样的母亲,难道不该自省吗?!”
闵柔竟被这逆子说得哑口无言。
这些话倒并不是错,只是若换别人来说,闵柔受便受了,偏偏是石中玉自己说来,让闵柔瞬间如遭雷击,头脑发昏,连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她身体摇摇欲坠地伏在案上,久久,才虚弱地应道:“你说得对,一切都是娘的错,娘从没有真的好好教导你,以至于此,娘该负责……可是,娘又如何负得了责?”
闵柔眼神凄苦,泫然欲泣。
石中玉趁闵柔心防大乱,赶紧道:“娘!所有罪责自该儿子去赎,只望娘能求慕容公子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娘已说了,舟儿他正直刚强,不会听娘的……”
石中玉早等此刻,低声蛊惑道:“娘,孩儿有一法,娘若如此施行,他必然同意!”
闵柔听石中玉如此悔悟,自然想救儿子,只是她不敢向凌舟张口,如今听说石中玉有办法,下意识地支撑起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你说……”
可没想到,石中玉所说的办法,瞬间让她全身如坠冰窟。
“娘,你美貌绝伦,我知那慕容公子其实早就对你心怀爱慕,你若设计相诱,今晚与他成就好事,明日他还能不依你?”
“什么!!!”
闵柔刹那间手脚冰凉,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石中玉。
此前石中玉就想要凌辱自己,那且罢了,如今竟然又想献母偷生,简直禽兽不如!
“逆子,你怎能……”
石中玉知道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算闵柔再怒,他也必须在此时在精神上压制住这位美貌的母亲。
“娘!这是唯一能救玉儿的办法!”
“住口!”
“娘,那个慕容公子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胡说!”
“娘,你为何从来都只维护别人,却从不真正保护你的孩子!”
“我……”
“娘!你口口声声愿意负责,却连孩儿最后的请求都不愿接受吗?”
石中玉一连质问让本就精神抑郁到极点的闵柔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双目无神,久久,竟喃喃自语起来。
“是啊,我从来没有真的为玉儿做过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咎由自取……”
石中玉不知闵柔此时是何状态,只追问:“娘,你答应了?”
闵柔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神情木然道:“是,这是娘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背对着石中玉,冷冷道:“石中玉,你是我所生,所作所为,本都是我的责任。只是,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了……”
石中玉打量着母亲曲线完美的背影,心中竟想着:“母亲如此美貌诱人,慕容燕得了她,哪还舍得杀我?”
嘴上只知谢道:“是!是!娘,多谢娘救命之恩!”
闵柔打开牢门,没人察觉地留下一声轻叹,随着她牢门关上,她眼中最后的亲情之火也黯然熄灭了。
04。
夜晚,烛火昏黄,闵柔一袭白衣,丰满迷人,一连向凌舟劝了几杯酒后,男人还一脸茫然,她自己却已先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靠在了少年肩头。
“闵姨?你这是……”
凌舟明知故问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闵柔的手臂,内心悸动万分。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只想立刻撕碎眼前熟妇的白衣,将她扑倒在床上,狠狠地享受她丰满的肉体。
闵柔却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深陷怎样可怕的陷阱,甚至内心还对眼前的少年满怀愧疚。
她双目迷离,吐气如兰,在凌舟耳边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