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运功调息,可却尴尬地发现,因为闵柔封住了自己关键大穴,此时自己体内经脉已经严重阻滞,阴寒炎炎功不能运转,那玄冰碧火酒的毒性自然无法化解。
眼看自己的身体在严寒酷暑之间来回颠覆,凌舟一时竟也无计可施了。
完蛋!难道堂堂圣婴要被闵柔一手点穴直接封死吗?
02。
江南酒楼,梅芳姑已与石清纠缠多日,难免绯闻横生,今日,石清终于忍不住要与她摊牌。
“梅姑娘,你说的坚儿之下落,究竟何时能告知于我?”
石清只觉是天降横祸,不仅妻子下落不明,自己更被梅芳姑这妖女给缠上了,只是为了得知梅芳姑口中所说的石中坚的下落,他才不得不与她虚与委蛇。
他本以为自己对梅芳姑已足够诚意,因此等不及催促,可落在梅芳姑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石清”明明已得了自己清白,与自己双宿双飞自是理所应当,他今日却如此质问自己,尤其那一句“梅姑娘”,更是不讲一点情意。
难道,这负心汉要对自己始乱终弃?
“你、你还叫我梅姑娘?我不是已经是你妻子了吗?”梅芳姑冷冷道。
石清猝不及防,连忙回绝:“胡言乱语!我石清是有妻室之人,何时与你做的夫妻?”
梅芳姑虽然心性狠毒,但终究是才初尝云雨,于男女之事还是视作大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当众说“石清”如何与自己成就好事,共赴巫山。
可如此一来,二人便始终鸡同鸭讲,嫌隙更深。
终于,石清“绝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梅芳姑,一边骂着负心薄情,一边对石清大打出手。
石清也是怒气积压已久,也不与她客气。
但甫一交手,他便大吃一惊,此前梅芳姑武功虽是稍胜于他,但他也是自保无虞,可短短几日,梅芳姑武功竟然大进,自己已有些难以招架!
料敌不慎之下,石清被发疯般的梅芳姑一掌从酒楼上打落,摔在街上,引得无数人围观。
面对飞身而下的梅芳姑,石清捂着胸口,哀叹一声,随即慨然道:“想不到梅姑娘数日之间,竟能有如此功力。石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梅芳姑本是杀意满腔,可真见到石清重伤,想起那夜柔情,哪里还能下得了杀手?
她眉宇间虽露出一丝柔软,但嘴上却不认输,讥讽道:“哼!我武功大进,那也是托你之福!你也没想到那夜之后,你解开了我心中郁结,才有今日!”
这话说的暧昧,石清自己听得一头雾水,而围观之人皆已嗅出了浓浓的奸情气息。
石清久居江南,自是有不少人都能认出他来,很快,四下便流言斐起。
“想不到堂堂黑白双剑的石大侠,竟然还有这等红颜知己啊?”
“不是说黑白双剑形影不离吗?白剑在哪里?”
“嘿!男人嘛!听说冰雪神剑冷若冰霜,想必不如这位姑娘贴心!”
人群的议论让石清如坐针毡,赶紧与梅芳姑撇清关系,可谁又会信他呢?
梅芳姑本甚为厌恶这些俗人议论自己,但只要听他们说自己比闵柔更得石清的欢心,她就莫名感到高兴。
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幸福的微笑,一时间魅惑众生,迷倒了不知多少路人。
在心仪之人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让梅芳姑大为得意,可当她再回头看石清时,却见他已无颜自处,悄然没入了人群。
石清斗也斗不过,辩也辩不明,只能掩面而走,心中挂念着失踪多日的妻子,望玄素庄而去。
“师妹,师妹,你现在何处?”
……
玄素庄内,遭丈夫抛弃,又被儿子轻薄,胸中苦闷的闵柔久久才回过神来,猛然想起自己封住了石中玉的穴道,而他此时正受伤,万一出事,岂不悔之晚矣?
而当她赶回石中玉的房间,顿时心尖一颤,石中玉果然出事了!
此时他身体忽冷忽热,连意识都已模糊。
“玉儿!你怎么了?”
闵柔赶紧探视他内息,这才意识到是那玄冰碧火酒!
按丁不三的毒计,石中玉中了此毒,是来得及去找他解救的,可偏偏闵柔封了石中玉穴道,又耽误了这许多时辰,此时怕已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