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任我行的势力还很弱小,属于日月神教的教中之教,因此也凑不出多少顶级美人,剩下的,就得慢慢搜罗了。
任我行知道任盈盈对此事的态度,便直接绕过了她,直接指挥蓝凤凰行事。
“此事就由蓝凤凰你全权负责!”
蓝凤凰觉得奇怪,但既是教主的命令,她也只能在瞧了一眼任盈盈后,低头称是。
任我行又补充了一句:“此乃是教中第一大事,在此期间,本教主以下任何人都听你调遣,包括圣姑!”
蓝凤凰大惊,任盈盈更是心中剧震。
“如若办事不力,本教主拿你是问!”
“是,属下……遵命!”
任我行带人走了,房间里只留下任盈盈和蓝凤凰。
她二人虽是主仆,但向来姐妹情深,蓝凤凰内心将圣姑视若妹妹,怎忍心陷她于深渊之中?
但教主之命难违,最后都为难在她蓝凤凰头上了。
任盈盈知道父亲如此行事是要逼自己献身,但以她的性格,是绝不肯屈于人下的。
她只背对着蓝凤凰,冷冷道:“蓝凤凰,我绝不委身于那淫贼,如若相逼,我宁可一死!”
蓝凤凰劝道:“圣姑若死了,那令狐少侠呢?他可还在教主手中!而且……我听说,教主已经给他强喂了三尸脑神丹了……”
“什么?”
任盈盈大惊失色。
“我……我去找爹!”
蓝凤凰赶紧拦住她:“圣姑还不明白教主此举为何吗?你去找他又能如何呢?”
“可……可是……”
任盈盈向来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可如今却进退两难,生不如死。
眼见无路可走任盈盈就要拔剑自刎,蓝凤凰拼死夺下了她掌中剑,情急之下,只能劝道:“圣姑,其实也并非绝路!我……我有一法,只需圣姑做出小小牺牲即可!”
任盈盈顿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问:
“何法?”
蓝凤凰顿了顿,小声讲到:“属下已得知一秘闻,即便不与圣婴同房,也能获得功力提升……”
任盈盈顿时大喜:“如何作法?”
蓝凤凰难为情道:“这个……”
任盈盈急了:“蓝凤凰,你怎么也如此扭捏了?”
蓝凤凰只好如实相告:“那就是……吞咽圣婴的……精华……”
任盈盈瞬间五雷轰顶,呆滞在原地。
蓝凤凰连忙道:“如此已经比同房要缓和多了,不是吗?”
她说的有理,为了保全清白和性命等待令狐冲,任盈盈纵千般不愿,也只有同意。
“好、好吧……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见圣姑服了软,蓝凤凰大为高兴。
“您说。”
任盈盈忍着脸上滚烫的羞怒,缓缓道:“我……不会亲自帮他……你明白吗?”
蓝凤凰愣了愣,对任盈盈的意思似懂非懂。
“您是说……”
任盈盈虽与蓝凤凰极为亲近,但平日里对蓝凤凰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圣姑之姿,此时却因所求之事过于难以启齿而放低了姿态。
“我是说,你先帮他……引出来,我再……饮下。”